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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散的拳頭輕搭在木質地板上。
實彌的皮膚是漂亮的小麥色,籠在暖色的落日余暉里,
他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上面細微的傷口尤其的多。
新酒的目光在那些傷口上面駐足許久——沒一會兒,那只手微微動了動,實彌自半夢半醒的狀態里脫離,
抬眸看向新酒:“換好了?”
兩人目光相觸,
新酒條件反射性的對他彎起眉眼笑:“換好了。”
“你頭發……”
實彌站起來,
頗有些嫌棄的看著她的馬尾;新酒摸了摸自己手法粗糙的馬尾,無奈道:“扎得很丑嗎?我不太擅長這些……”
她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新酒的父親也并不是細心的男人,能把女兒平安拉扯長大已然不錯,自然更不能指望他教會新酒如何扎漂亮的頭發這一類的瑣事。
甚至于新酒絕大部分的女性常識,但是國中時期的女老師教導的。
新酒如此坦然的問自己頭發丑不丑,實彌反倒忽然別扭起來——現在尚且是少年的不死川,還做不到對著如此可愛的女孩子毒舌。
更何況在此之前,他還把這個女孩子當成妹妹看待。
干咳一聲,實彌朝新酒招了招手:“過來,我幫你扎頭發。”
“噯?!”
新酒吃了一驚,但仍舊乖乖的走到實彌面前坐下,“不死川先生居然還會扎頭發嗎?”
“以前……媽媽要出去工作的時候,我經常幫忙照顧弟弟妹妹。”
實彌垂眸,抬手拆了固定馬尾的皮筋,黑色長發頓時傾瀉下來。
黑色的長發密實而柔軟,從他指腹間滑下去,就好像握住了一卷柔韌的絲綢。實彌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兩下,感覺自己手背有點發燙。
“簪子呢?”
“唔……這些夠用嗎?”
新酒在自己的荷包里翻翻撿撿,找出兩支樣式普通的木簪。實彌拿了一支,咬在嘴里,抬手把新酒鴉黑的長發攏起來——她的頭發不算太長,但碎發多,完全盤起來頗費了一番功夫。
將頭發固定住,最后插上簪子;實彌往后退了點距離,仔細打量——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給別人扎過頭發了,怕自己手藝生疏。
新酒倒是感覺不出來。
她舉起小鏡子仔細打量,左右晃著腦袋:鏡子里的少女頭發被端正的盤起來,溫順又秀麗,儼然一個大正時代的閨秀女子。
新酒發自內心的贊嘆道:“不死川先生,好厲害啊!”
明明自己才是個女孩子,但是論起扎頭發的技術,自己可能再過十年也不及實彌。
“還行吧。”
點了點頭,實彌也頗為滿意。
他拇指并食指搓了搓,總錯覺指間有柔韌的長發摩挲過的觸覺,還有淺淡的紫藤花的香氣。
之前實彌一直以為是因為身處藤之家的緣故,所以才到處都是紫藤花的香氣。剛剛給新酒扎頭發時湊近了,他才發現這股若有若無的紫藤花的香氣,源頭是在新酒身上的。
就在這時,隔著堵并不算高的墻壁,外面突然熱鬧起來。
鑼鼓聲是突然想起來的,嚇了新酒一跳;她縮著脖子‘呀’了一聲,受驚的瞪大眼——下一刻她耳朵就被捂住了,捂住她耳朵的手遠比她自己的手來的寬大,那只手的掌心滿是老繭。
那是雙握劍的手。
新酒先是被鑼鼓聲嚇了一跳,隨即又被實彌突然伸出來的手給驚到了片刻。她微微仰頭看著對方;實彌個子高,即使新酒仰頭,在對方不刻意放低身高的前提下,她也只能看見實彌線條利落的下顎。
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