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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賀衍之的眼神中充滿羨慕:
“哎賀導(dǎo),我聽說他們偶像開這種演唱會,都有內(nèi)部票,給熟人的,你肯定有吧?”他唏噓著,倒是沒厚著臉皮直接問人要,只是有點檸檬。
另一人“嗨”了一聲:“這還用說,就憑這份演技回爐重造的恩情,估計那小孩也得顛顛兒地雙手捧著票送上門。”
“那是,搞不好還得請衍之去當嘉賓呢。”
前面那些人說話的時候,賀衍之沒大在意,他其實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不時有人問他要柏栩川簽名的情況,畢竟賀衍玥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
此時他終于望向了說話的人,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jīng)被得意的非秦再次搶答:
“嘖,你們哪,這不是多余的話嘛?別說衍之了,我都有份兒!”
他得意洋洋地從兜里掏出一個淺黃色的精致信封,霸氣地拍在桌上,炫耀之情溢于言表。
“小柏這孩子最懂事了,早前聽我說過我閨蜜粉他,早早就把演唱會的票給我送過來了。首演,內(nèi)場,最好的那幾排座位。”
眾人不由紛紛湊上前,有人甚至從包里翻出了老花鏡。
只見那個精致的信封上有柏栩川工作室的標記,而里面那張精美的入場門票,背面更是有柏栩川親自寫的贈言:
敬愛的非秦導(dǎo)演及家人:
祝身體健康。為您和夫人、千金保留了三個座位。
——柏栩川
眾人紛紛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非秦:“早知道——”
“我也請他——”
“拍電影——”
非秦把門票收回來,珍而重之道:“這叫機緣。所以說,我都有,衍之怎么會沒有?”
他瞅了眼正涼涼地打量他的男人:“對吧衍……衍之?”
賀衍之移開眼,沉沉地“嗯”了一聲。
表情在別人看來很正常,但非秦畢竟是他的老合作伙伴,還是能看出來一點的。
這家伙……好像很不高興啊。
酒席散后,非秦被賀衍之堵在了地下停車場。
“誒,你要看?”非秦一臉懵逼地掏出信封,隨即被賀衍之一把搶走,把他心疼地直跺腳,“誒,輕點,輕點,你這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我弄壞了,回家可不好過!”
賀衍之翻開信封,抽出那張門票,上面可愛的字體再眼熟不過。
他瞥向簽名的位置,停了一下。
習慣性畫心的年輕人似乎粗心大意地忘記了啊。
把那個自己沒有的信封拍回非秦懷里,賀衍之一言不發(fā)戴上頭盔,跨上自己的坐騎哈雷,轟隆隆地走了。
非秦:“誒?這家伙是喝多了不成?”
不對啊,他根本從頭到尾都在喝茶好不好。
*
“這么早就回來了?”
賀衍之進門換鞋,柏栩川趴在沙發(fā)上玩手機,聞聲翻身爬起來,手機一扔,撲過去嗅了兩下,有些意外道:“居然也沒有喝酒。”
男人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年輕人,摟著手感柔韌的某節(jié)節(jié)脊椎外部的皮膚,聲音有點發(fā)悶:“嗯。”
他老老實實說:“你不喜歡。”
柏栩川怔了下,不禁笑眼彎彎:“我不喜歡,你就不喝酒了?”
“傻。”他下了結(jié)論,戳了兩下對方的肋骨,又順手揩了把完美腹肌,心癢癢的湊上去親了下,“不管你怎么樣,我都喜歡你。”
賀衍之低頭更深地吻下去,然后停下說:“……那為什么沒有我的票。”
柏栩川不解地問:“什么?”
“門票。”他繃著臉,微微垂頭,玄關(guān)處的燈直直從上往下掃,使得深刻的眉骨下,眼窩處的陰影更深邃。
賀衍之,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杵在那垂著空空的兩手,愣是透出了幾分委屈,看得柏栩川心里咯噔一聲。
“門票?你是說我演唱會的票?”柏栩川想了想,哭笑不得道,“你在氣這個……當然有你的了,怎么,是不是非導(dǎo)他說了什么?”
“他給我看了他的票。”聲音十分低落。
“我沒有。”
現(xiàn)在就委屈,特別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