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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霸凌這事,蕭媽媽吳嵐在蕭子翀上小學時,就和他討論過。
蕭子翀上幼兒園不是在M市里,而是在云山縣,他奶奶那時還沒有過世,他父母工作又特別忙,根本沒辦法帶他,所以他被放在爺爺奶奶那里上了一兩年幼兒園,直到他上小學,才把他轉到了市里上。
剛到市里的蕭子翀,和市里的小朋友格格不入,入學不久,媽媽吳嵐就被老師叫去了學校,原因是有另外的小男孩兒打蕭子翀。
蕭子翀那時候是個沉悶的小孩兒,和父母不太親近,和班里的同學也不太親近,被打了也只是受著,根本打不過其他孩子。
當時,吳嵐去找打蕭子翀的小孩兒家長調解這個問題,但對方家長完全談不通,一直說“小孩子不懂事,我也沒辦法”,既不愿意為之前打過蕭子翀負責,還意指他家孩子以后再打蕭子翀,他也“沒辦法”,反正蕭子翀這打是白挨了不說,以后還要繼續挨。
吳嵐被氣得面色鐵青,和蕭爸爸省吃儉用,花錢把蕭子翀送去少年宮學了幾年武術。
那武術,也只是強身健體而已,并不是用來打架,但這也足夠蕭子翀比其他小朋友厲害了。
吳嵐讓兒子在別人欺負他的時候,那他就打回去,小孩子的打,好在是沒出什么大問題。
但是,擁有力量的同時,必須要擁有約束這份力量的理性。
蕭子翀之后就經常被他媽詢問,是否和其他小朋友鬧矛盾了,并開始討論能力、力量、約束自我、人性本善或者惡之類等等的問題。
也許成年人會認為小學生不懂這些,其實不然,這些問題的討論,構筑了蕭子翀之后的人生觀的基石。
蕭子翀對成長過程中遇到的同齡人的天真的惡可是記憶猶新,他媽說,這些孩子長大后,明事理了,也許會后悔,但要有這個明事理的機會,是需要被教育的。
被教育不是蕭子翀現在想思考的問題,他只是擔心閆然出事,例如,被人惡意關在了衛生間,被人推下樓梯之類。
蕭子翀跑回了他們宿舍所在樓層,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跑去了衛生間,他將衛生間里所有地方都檢查了,沒有人,他這才又回到宿舍。
宿舍里依然處在停電熄燈狀態,只有過道里的燈光照進去映出一片光亮。
他就著這點光,看到了閆然。
閆然正蹲在燈光和黑暗的分界線上,只穿了內褲,手里拿著褲子,不知道在做什么。
蕭子翀見他沒事,這才松了口氣,走過去,道:“你在做什么?”
閆然見他居然回來了,不由很詫異:“不是集合了嗎?”
蕭子翀走到他跟前后也蹲了下去,“我看你沒去集合,專門回來找你了。你在做什么?”
說到這事,蕭子翀又有些不自在,剛才緊急集合,他一跳下床穿好衣服就跑,當時根本沒考慮閆然,不由感到羞愧,于是更是對閆然十分在意。
閆然把手里的軍褲拿給他看,“不知道誰把我的褲子的兩條褲腿打了幾個結,我剛才已經解開兩個了,剩下的還沒解開,沒軍褲穿,我沒辦法去集合。”
蕭子翀把他的褲子搶到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