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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臉給人又貴又精致的感覺,完全看不出任何“老”的跡象,他說:“你不要把鏡子拿得杵在自己臉上,又隔三米遠看我。距離才能產生美,看自己也是一樣。”
余瑾被他哄開心了,挽著他的手逛IFS。
余瑾打扮得滿身貴婦氣息,閆然被他挽著,有種自己是她包養對象的感覺,不過,兩人聊的話題,全然于此無關,都是閆然很喜歡聽但蕭子翀就完全不感興趣的八卦。
余瑾說:“你知道XX不?”
閆然搖頭:“不知道,這是誰?”
余瑾給了閆然一個白眼:“你們實驗班的人就是不一樣,完全不關心外界的事。XX是我們當時的校花啊,就我們年級的,9班的,你不知道嗎?”
閆然說:“你不是也是我們班的人嘛,為什么你把自己開除實驗班學籍了?我是真沒聽過XX的名字,也不知道我們當時居然有校花。校花,好神奇,像是看一樣。”
余瑾哼了一聲,說:“我根本不算實驗班的人好吧,我就是過去玩的。”
閆然心想你依然是所有人里最有錢最自在的人啊。
余瑾接著道:“我前陣子看到XX了,你猜她在做什么?”
閆然搖頭,他都不認識這個人,怎么知道她在做什么呢。不過按照余瑾聊八卦的套路,他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余瑾說這人跑去給余瑾的老爸做情婦了,閆然依然會大吃一驚的。
余瑾說:“她肯定做了微整容,比當年還要好看一些。她一直都在給人做情婦,換了好幾個金主了。之前,她裝成二十歲的在校大學生,去勾引我認識的一個小開,那個小開是我爸生意伙伴的兒子,只有二十三四歲,平常就玩車的那種,長得還成。這個小開,就把XX拒了,說她網紅臉太僵硬,而且沒有氣質,一個三十的人扮二十,臉能不僵硬?可笑死我了。”
閆然“哦哦”兩聲,雖然面上一派鎮定,內心卻是非常八卦,他說:“只靠臉終歸還是不行啊。”
余瑾說:“你最近見過蕭子翀沒有?”
閆然內心一陣激動,想,我每天都見蕭子翀,還可以親他摸他,嘴里卻一本正經地說:“怎么了?怎么說到蕭子翀?”閆然一直知道余瑾高中時候喜歡蕭子翀,不過余瑾有錢有閑,如今是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應該完全沒惦記他老公了。
余瑾說:“蕭子翀當時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啊。”
“咦?誰評的?我怎么不知道。”閆然看著余瑾,他敢肯定,連蕭子翀本人也不知道有這個事。
余瑾說:“你們這些每天都沉浸在學習里的人肯定不知道啊,是學校里的女生評的啊。”
“哦。”閆然說:“但是都過了十幾年了呢。當年評蕭子翀做校草的女生們大多都做媽媽了吧?”
余瑾笑了起來:“是哦。不過蕭子翀并不讓這些做媽媽了的女人們失望啊,他又沒長殘,還是那么帥啊,而且比高中還帥了很多。”
閆然吃醋了,“你怎么知道,你最近見過他?”
余瑾:“嗯。前段時間在上海見的。XX峰會上,他有做人工智能方向的投資分析的報告,我正好也在,就看到他了,還上前和他打了招呼。”
閆然心想原來是這樣。
余瑾抓著閆然的手用力地搖晃,激動地說:“真的太帥了,我覺得全場就他最帥。這么多年了,一點也沒有長殘,好難得啊。只是可惜,他說他結婚了,戴著婚戒不說,談到他的妻子,他很溫柔,想來是感情很好。除了他外,其他那些我覺得高中時挺帥的男生,沒有長胖沒有變得禿頭油膩的真的好少。男人好像一過二十五歲就不行了。各方面的就不行了。”
閆然:“……”
閆然幽幽地說:“我也是男人。”
余瑾看了看閆然,笑了起來,“對不起啊,我忘了。”
閆然:“……”
余瑾又說:“剛才那些話里不包括你。你到如今依然是高中時候的嫩嫩樣子。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閆然心想信你才怪。
閆然陪余瑾買了挺多東西,兩人又去吃了晚飯,晚飯后,余瑾談興依然不減,又把閆然拉著去喝一家網紅咖啡廳里的東西。
閆然問她不回去陪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