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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問出了口:“小陸將軍是何時歸京的?”
“據說是跟陸將軍一并來的。”
“那武斗之時,怎未能見他?”
“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場武斗事關重要,陸青淮都沒有出現,這事就不得不讓人多想。
可昊周使臣就在眼前,他們也不好將擔憂說出口。
只等到了皇帝的鑾駕都已經到了,陸青淮仍舊未能現身,有些人便有點著急了。
“陸將軍怎還不來?可是路上出現了什么事情耽誤了?”
昊周那邊,郁舜也收到了些消息。
只知道校場點兵的那一日,大將軍府去了很多人,但
陸青淮真正的身體情況,就不清楚了。
算了下時間,今日是陸青淮毒發的最后一日。
若今日還拿不到解藥,陸青淮幾乎是必死的。
正逢皇帝攜眾臣入了狩獵場。
未見得陸青淮,不少人心中忐忑。
不只是今日與昊周的博弈,陸青淮若真的出了事,對整個大徽都是極大的損失。
軍中出現這樣出類拔萃的將士,尚不知要多久,和親未成,陸青淮出不得半點差錯。
靜立不安中,忽而聽到了踏踏馬蹄聲。
馬蹄聲整齊劃一,咚咚咚地敲擊在了許多人的心上。
抬頭乍見滾滾煙塵中,有人縱馬疾行而來。
隔得很遠,卻氣勢磅礴。
那為首之人,著一身金色戎裝,日光之下,那金色的甲胄光彩奪目,輕抬首,露出了那張年輕俊秀的面龐。
鮮衣怒馬少年郎,正是那不斷被人提起來的陸青淮。
這邊先是一靜,隨后有人驚呼出聲:“陸將軍到了。”
場中頓時躁動了起來。
陸青淮沒事!且還不只是沒事。
原本重傷未愈,已經距離毒發只有一日時間的陸青淮,不僅還活著,甚至還能騎馬飛奔,姿態張揚。
郁舜身側的武將皆是臉色微沉。
這代表著,昊周與大徽談判,又少了一個籌碼。
郁舜則是輕頓了下,目光落在了陸青淮翻身下馬的位置,那邊停了輛馬車,旁邊站著比馬車還要高大的章玉麟。
溫月聲緩步走出馬車。
她為首,章玉麟在左,陸青淮在右。
“陸青淮怎么是同思寧一起來的?”渭陽王瞇著眼睛,問了一句。
恒廣王沉聲道:“當是路上碰到便一起來了,怎么,你該不會覺得,陸青淮也是思寧的護衛吧?”
然跟渭陽王有一樣想法的人不再少數,尤其是一些清楚內情的人。
尤其陸青淮此人,性格是出了名的桀驁難馴,如今卻這般乖順地走在了溫月聲身后……
蕭縉眼眸幽沉,目光落在了那為首之人的身上。
今日狩獵,溫月聲卻并未穿騎裝,行至跟前,他聽到渭陽王問她:“思寧,你騎裝呢?”
溫月聲道:“我不殺生。”
渭陽王:……
好,她來狩獵場禮佛來了。
她身邊的陸青淮步履生風,容貌出眾,身上還帶有少年人獨具的風采,然走了兩步,就聽溫月聲面無表情地道:“不疼?”
陸青淮臉一僵。
疼,他快疼死了。
就剛才,還沒到皇家獵場前,他還病歪歪地躺在了溫月聲的馬車里。
他疼得要死,溫月聲那婢女還道:“陸將軍離遠些,我們家郡主不喜與他人觸碰。”
好一個不喜他人觸碰。
那天他被那巫蠱之毒折磨得幾欲死的時候,不是她掐著他下巴給他灌的藥?
溫月聲簡直沒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