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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曼威懾完畢，側(cè)頭對姜喬低聲說：“跟緊。”

頓了頓，她又補充：“別離我太遠。”

姜喬小步貼近，一手抱著花盆，一手拉住了她的野戰(zhàn)服腰帶。

至于馬修，一開始就緊跟著。

噠噠噠。

軍靴踩過地面，在b區(qū)有節(jié)奏的回蕩。

防護網(wǎng)里的每個人都看著他們，一直目送三人走進懸浮梯。

梯門阻斷了視線，姜喬才問：“什么是瑕疵人？”

她看那些人，也和正常人毫無區(qū)別。

姜清曼看她一眼：“分化失敗，基因不能返祖的人類，就是瑕疵人。”

全聯(lián)邦各個分化中心，每天都會體檢出瑕疵人。

姜喬心頭一跳：“分化失敗就是瑕疵人……”

馬修接口：“當然，瑕疵人就是聯(lián)邦最底層，不能為社會創(chuàng)造價值，反而還要消耗資源。”

他看向姜喬笑起來：“他們有個稱呼。”

姜喬怔了：“什么？”

“星、際，”馬修笑的越發(fā)嘲弄，“人、豬。”

星際人豬！

姜喬睜不贊同的皺眉，但沒法說什么。

姜清曼見她臉色不好，干巴巴寬慰說：“不用擔心，姜家就沒有不能返祖的基因。”

姜喬搖頭：“聯(lián)邦會怎么處理瑕疵人？”

姜清曼：“五年勞役，統(tǒng)一分配到邊緣星域開荒采礦。”

“有些家族，為了保全顏面，會在勞役上加諸流放。”

更多的，姜清曼沒說了。

姜喬沒問了，但經(jīng)歷過浩劫的火種，她豈會不知，勞役和流放的意思。

五年勞役是去送死，但有一線回來的希望。

可流放，那就是有去無回。

“叮”懸浮梯停止，負三十層到了。

這里有精密的設(shè)備，專業(yè)的研究人員，說是體檢測試，倒不如說更像研究室。

馬修熟門熟路，打開設(shè)備權(quán)限，親自給姜喬深度測試。

采血、毛發(fā)、光磁共振……

兩個小時后，終于輪到最后一項測試。

馬修：“測完這個，就能從你的血脈定位種族，可以從聯(lián)邦數(shù)據(jù)庫里，推演出種族天賦。”

“以及，確定你的返祖值，確定你的返祖等級強弱。”

姜喬按照指示，將右手放到金屬圓盤上。

片刻后，機械音播報。

“姓名：姜喬。”

“返祖血脈：古帝王血脈。”

“返祖種族：？？？。”

“種族天賦：？？？。”

“返祖值：0。”

……

馬修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一定是設(shè)備壞了，聯(lián)邦就沒有只返祖血脈，但數(shù)值為0的分化！”

而且，種族和天賦竟然還是問號。

離譜！

姜清曼單手拍圓盤上：“測我的。”

十秒鐘都不到——

“姓名：姜清曼。”

“返祖血脈：蝰蛇血脈。”

“返祖種族：白尾蛇（烙鐵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