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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扯。
唐之言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一股大力從脖頸處傳來,他本來就還暈乎著,被這么一拽,立即踉踉蹌蹌地撲進坐著的秦然懷里。
秦然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有力的雙臂緊緊禁錮住他的身體,重重地吻了過去。
有人發出低呼,隨即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慌慌張張地轉移開視線。誰都知道秦總的脾氣,這種事情,他一向不喜歡別人圍觀。
唐之言足足愣了兩秒,然后便拼命掙扎起來,可他的力氣和秦然比起來顯然不夠,秦然的雙臂像是兩條鐵箍,一條圈住他掙動的身體,一條扣住他后腦,口中辛辣的烈酒一股腦地順著口腔被渡過來,嗆得他暈頭轉向。
“我去我去我去!什么情況!!!”沈悠簡直要炸毛,他這輩子——加上以前的無數輩子也還從未和人唇齒相貼,這種陌生而奇妙的感覺讓他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啊穆仙君一定會殺了我的!一定會!”甘松比他還要恐慌,在識海里把自己糾結成了一個球。
唐之言已經漸漸沒了力氣,他身體畢竟虛弱的很,剛才一番反抗,已經是能做到的極限了。
秦然卻猶不放過他,空出一只手掐住他下頜,蠻橫地把舌頭擠了進去,堪稱兇狠地在他口中侵略掃蕩,占據了每一寸空間,承接不住的酒水順著唇角流淌下來,流進墨藍色的領口,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跡。
葉之承看得目瞪口呆,完全移不開自己的眼睛。
唐之言溫潤的臉上染了一層憤怒的紅色,琥珀色的酒液把側頰染得一片晶瑩,這樣讓人口干舌燥的情色中摻雜著激烈的暴力沖突,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一處涌去。
秦然一忍再忍,好歹抑制住自己即刻把這人揉進身體的強烈欲望,他喘著氣抬起頭,陰森森地瞪了直直盯著他們的葉之承一眼。
葉之承一顫,慌亂地垂下頭,剛才的一幕卻在腦海中一再回蕩著,怎樣都揮之不去。
唐之言好容易喘過氣,忽然掙命一樣爆發了全部力氣,從秦然的鉗制中掙脫出來。
他身上整齊的正裝早已變得凌亂,清冽的鳳眼中幾乎要直接噴出怒火,唐之言完全沒有余力思考什么,一拳就揍到仍坐著的秦然臉上。
秦然竟也沒躲,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拳,他被打得偏過頭去,一條血線馬上從唇角滲出來。
好多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一瞬間燈火輝煌的大廳幾乎要被抽成真空。
在場的都是有身份的上層人士,就算他們當中大多數的生意都不是那么遵紀守法,但也沒人能想到,今天晚上的宴會上竟能看到這么多勁爆的場面。
這簡直是混亂廉價的水手酒吧里才會發生的事,可它就這么發生了,竟也并不讓人感覺違和。
他們不敢盯著那里看,卻又忍不住想把目光放在唐之言和秦然臉上,隱藏于道貌岸然外表下隱秘的欲望被這原始獸性的一幕刺激起來,讓人害怕事態鬧大,又忍不住想讓它更激烈地進行下去。
這種獸性讓他們熱血沸騰。
秦然瞇起眼,不在意地擦去唇角的血跡。
他瞟了葉之承一眼,心知他已經做下了決定,便盯著唐之言清俊的面容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來。
秦然拍了兩下手,淡淡開口:“帶到樓上去。”
唐之言蒙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向葉之承,葉之承卻扭過頭,躲開了他的目光。
兩個黑衣大漢從會場角落里冒了出來,一個朝他膝彎狠踹了一腳,另一個三下五除二把他的兩條胳膊反剪到背后,咔嚓一聲掏出手銬鎖了起來。
唐之言痛苦地悶哼一聲,毫無還手之力地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那個踹他腿彎的大漢順手往他頸側劈了個手刀,他便軟軟地垂下頭,無力地癱在背后那人懷里。
這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只持續了不到三秒,兩個打手顯然沒有注意到BOSS突然變得陰沉的臉色,完成動作后其中一個把人往肩上一抗,徑直上了樓。
整個過程中葉之承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膝蓋,瑟縮得像只折了毛的鵪鶉。
李老爺子輕蔑地笑笑,心里已經在盤算著日后要怎么把葉家從現在的領先位置上踹下來了——就葉之承這種貨色,能維持的住現在的大好局面才是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