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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仇結得大了去,偏偏簡哲無辜得很,他甚至都不怎么認識主角受。那天用車的是他大伯公司的一位高管,而且人家也根本沒違反交通規則,走正經法律渠道也不過是賠錢了事。
可人倒霉起來就是喝涼水都塞牙,作為一個天生同志的簡大影帝,他默默喜歡主角攻好些年了。
沒錯,沈仙君這次的備胎對象,就是主角受那位深情的金主:蔚銳。
蔚金主的公司和簡哲大伯的公司有不少合作項目,兩人的年紀也相差不太多,所以從小相識——簡哲同志的性向天生不同,對那個勉強能算是竹馬竹馬的冰塊臉不知道怎么就有了感情。
可簡家雖然身處最混亂的那個圈子,卻家教極為嚴格,對這種離經叛道的想法容忍度幾乎為零。
因此少年時的簡哲不敢說出自己的心思,到他功成名就,卻早已把事業作為自己最親近的伴侶,對其他一切的感情欲望都淡泊至極。
他始終認為,自己喜歡蔚銳是自己的事——或者說,他愛上的就是“愛上”這種情緒本身。
可在主角攻受完美無瑕的愛情中間,當然是不希望這樣一個存在感奇強的不和諧音符出現的。
主角受對簡哲的感情混雜了羨慕、崇敬和一點恨意,而在得知對方居然“覬覦”自己愛人的時候,“恨”這種情緒自然而然地占了上風。
蔚金主的人設在遇到主角受之前是冰冷威嚴不近人情的,簡哲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熟悉些的陌生人——或許也是源于簡哲在國人心中過于夸張的精神地位,使得他在任何人面前都顯得挺遙遠——以至于在愛人有意無意透露出絕對敵視的態度之后,他對簡哲的態度變得非常惡劣。
可簡哲畢竟是一個人,他的欲望再淡泊,也不可能對心愛之人的惡待無動于衷。
他能做的只是把自己更加倍地投入到工作中去,簡影帝后來的電影愈發精雕細琢,基本上隔幾年才出一部,雖然部部是能引起轟動的精品,但畢竟是和主角們身處的圈子淡了關系。
用原的描寫來說:“簡哲最后看著房間里滿滿的冰冷的獎杯,卻再找不到那個愿意溫暖他掌心的人,他的一生全部獻給了電影,卻注定只能在那些剪影中演繹別人的離合悲歡。”
相當凄涼。
沈悠看完這些事,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這一生都是溫暖別人的人,何必用那種矯情的文字去形容他……這種人,自身的熱量就已經足夠暖和了。”
“可還是不一樣的,”甘松搖搖頭,“他雖然已經過得很快樂,但如果有一個知心人陪在身邊,一定會過得更快樂。”
“不一樣嗎?”沈悠有些茫然,“他從不是一個孤獨的人,有相處融洽的父母,有能互通心意的朋友,還收養了兩個優秀的孩子,我看不出他還有什么遺憾。”
“如果說有遺憾,”甘松若有所指,“他只缺一個愛人,愛情和親情友情到底不一樣,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