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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似乎要站起來。我馬上道:“請坐著說話。”跟著坐下來。
她靦腆似的道:“你好。”
章祈道:“上次跟你說過,我有個朋友剛剛回國,現在自己開工作室,就是她。”
我笑道:“我們上次見面,好像是昨天,我記憶很好的,倒是不太記得你提過這個。”
章祈仿佛很忍耐不要給我白眼。他道:“好,是有點久的上次跟你說過的。”
傅思耘忽岔道:“不好意思,是我臨時知道你們要吃飯,一定要跟來。如果你們覺得會打擾說話,那我可以離開。”
我笑了笑,道:“怎么會打擾,傅小姐在這里很好的。是我不好意思,讓你誤會,因為事先沒有告訴我,章祈很少帶女孩子來跟我吃飯。”
傅思耘嘴角牽起一個笑,眼睛倒是去瞄了瞄章祈。
章祈咳了聲:“還吃不吃飯?”
我笑道:“當然。”
就叫了菜上來了。席間,那位傅小姐比較安靜,通常我跟章祈說話。章祈正式對我介紹傅思耘的背景,是以前他在英國讀藝術學院的同學,與圈子里的傅家倒是沒關系。傅思耘繼續留在英國深造,倒是換了專業,畢業后在倫敦的一間大學博物館做事。前景這樣好,她卻忽然辭掉事情回來,一方面家人的緣故,一方面也有些大抱負。
今天章祈帶她來見我一面,也是因為我家里一直資助國內幾家博物館,她成立工作室,主要想以合作型式為博物館策展,可以使更多博物館人氣蓬勃,又能夠讓更多藝術家的作品被看見。
章祈沒有多談他們的關系,不過他向來也不是無端熱心的人。他特地想幫忙,我當然很愿意幫忙引薦。便道:“這部份的事,一直是我大姐的兒子負責,我去說一聲,只是后面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我爸與大媽很年輕就生了小孩,我大姐是最大的,很早結婚,只是身體不好,生完她兒子以后更差。我對她已經沒有印象,她在我很小的時候過世了。大姐夫并不作生意,做藝術研究,投入不知道多少錢。我大媽讓我爸資助他們,又讓他們兒子管理家里這方面事業的公司。
大姐的兒子大了我十幾歲,我與他在事業交集不多,過年才會見到面。不過不是無話可說的。
這方面的事談定,又閑聊幾句,就散了。趁著傅思耘到洗手間去,我向章祈道:“上次伯母說過那個誰家的女兒回國,要你們多約會,我以為是她。”
章祈笑了笑,否認:“不是一個人。”又道:“老太太就是不聽勸,總是一廂情愿。”
我道:“你們在一塊很久了?”看他不說話,便道:“我一直不知道。”
章祈開口:“周米他們也不知道。”略頓了頓,看著我:“其實誰和誰不是在一塊,反正追的同樣一個快樂,你比我更懂得這個道理。”
我并不怪他連我們幾個好朋友也隱瞞這樣緊。他的難處可以想見,大概始終還是很猶豫的關系。但不知道傅小姐又怎么想?
我倒是也想了想我自己。假使我有一天找個人定下來,那個人不是我家里期待的背景,又會怎么樣?
又假如,我找一個根本也不能夠在一起的人呢?
與章祈他們分別,我開車兜了一圈,倒不是沒有樂子,打開手機看消息一大堆,很容易可以找到,這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