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吃吧。”
蘇澤淺把牛河往莫洵那邊推了推:“一起吃。”
莫洵看他一眼,夾了條河粉放進嘴里。
掛完水半個下午就過去了,莫洵開車帶蘇澤淺回家:“今晚你住我那兒吧?你一個人沒個照應我不放心。”
昨天晚上沒睡好,又生著病,蘇澤淺這會兒困得很,聞言點點頭:“我順便去把菜做了。”
“你真做飯做入魔了么?”提到做菜,莫洵心里就疙瘩,“人還病著呢,做什么菜,給我回去睡覺!”
蘇澤淺三天兩頭往莫洵家跑,男人就把副臥留給了他,被子枕頭一直準備著。回到家把病怏怏的徒弟往房間里一趕,又給他量了次體溫,三十七度四。
“溫度壓下去了,”莫洵用消毒棉擦拭著溫度計,“明天請個假吧,休息休息。”
年假要提前申請,臨時請假不管你是事假病假都要扣工資,蘇澤淺沒吭聲。
莫洵伸出手指指著蘇澤淺:“別逞強啊,我不燒飯但也知道廚師是個體力活,明天有就算是三十七度一我也不會放人。”
一道陽光落在莫洵白皙瘦長的手指上,男人搖晃手指,就像在搖晃那道光。
蘇澤淺又一次的產生了師父在發光的錯覺,他收回視線,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我打個電話請假。”
年輕人妥協了。
莫洵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黃狗走過來蹭蹭他的腿,隨即搖著尾巴跑進了廚房,期待著看著他。
“阿淺病了,沒法給你做飯,”莫洵摸了摸黃狗的腦袋,“今天晚上吃外賣。”
黃狗的耳朵耷拉下來,尾巴也不搖了。
莫洵拍了拍它的腦袋:“乖。”
天氣熱,莫洵把蘇澤淺買來的菜一股腦塞進了冰箱,然后洗手進書房。
書房一面門,一面窗,剩下的兩面一面放著書柜,一面放著博古架和一個大瓷缸,中間是張書桌。
博古架上放著造型古樸的筆洗、硯臺、鎮紙、裝筆的錦盒,還有各種古色古香的擺件,以及一摞摞紙張。瓷缸里放著紙卷,裝裱過的卷軸,用布袋套著的長條木料。
書桌上鋪著米色毛氈,旁邊放一把茶壺,筆墨紙硯自然也是齊全的。
搞藝術的通常都喜歡把家里裝修得很有藝術氣息,就算沒錢也要在墻上掛兩幅字畫彰顯身份。而莫洵卻像是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一樣,除了書房,整個家里一點文化氣息都沒有。
反而言之,他的書房簡直快被書卷味淹沒了,和其它書畫家的書房相比,完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書柜是全木質的,用的不知是什么木頭,黑沉沉的,看上去極有質感,柜門上是鏤空雕花,沒用玻璃,從花紋的鏤空處往里看,也是一片黑沉沉。柜門把手是用榫卯工藝嵌進去的,找對角度可以拔.出來更換,日常開關門則完全不會松動。書柜里放的全是線裝書,不是手抄版就是活版印刷,完全不是后來的影印版。古色古香到了一定程度,也珍貴到了一定程度。
蘇澤淺雖然學了廚,但鑒賞本事沒丟下。達官貴人有附庸風雅的,也有真的浸淫古玩這塊兒的,蘇澤淺給他們做飯通常都是表演似的現場制作。蘇大廚耳朵里時不時鉆進兩句他們有關古玩的對話,久而久之對那些東西的價值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他知道自己師父這柜子書,換等體積的金條怕是不行,但換等體積的百元大鈔應該是沒壓力的。
這些東西可不像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書畫家可以擁有的。更何況博古架上的東西也多是千金難求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