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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
她光潔的額上滲出了細汗,江儼舍不得難為她,再一回咬著牙慢慢退了出來。眼底赤紅一片,低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昨夜便是中途停的,今天又是這樣,一時苦笑著想若是再這么來幾回,大概得折壽好幾年。
剛退身出來,江儼立馬變了臉色,她身下竟見了一點紅。
承熹自己也傻了,掰著指頭算了算,一時竟記不得上回是什么時候了,遲疑了一會兒,吶吶道:“好像這個月一直沒有……大概是遲了吧……”
江儼頗為無奈,公主總是不記這些小事,自己記得比她更清楚。公主小時候身子不好,喝藥調養了好幾年,加上身邊的丫鬟精心伺候,這毛病慢慢沒有了,小日子前后相差從不超過兩天。
給她揉了揉肚子,公主仍有些疼。江儼忙出了房門,要出院子的時候登時心中一緊,再不敢留公主一人,喊住路過的丫鬟,讓她喚個女大夫過來。
府中的女眷很多,配著兩個女大夫,聽說是要給府里貴客診脈,很快便趕來了。
來的這個女大夫頭發花白,慈眉善目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先瞧了瞧承熹的面色,又摸了摸脈,笑道:“喜事臨門,小娘子好運氣。”
她一眼瞧見江儼不年輕了,心思一轉便猜這是兩人的頭一胎,又因常常給不易有孕的夫婦診治,以為面前這倆也是好幾年沒懷上的,便說承熹好運氣。
誰知對面兩人都怔住了,“什么喜事?”
女大夫笑瞇瞇道:“你媳婦懷了身孕啦!”說話間從袖中掏出一小塊紅綢,墊在手上在承熹的肚子上輕輕拍了三下。承熹和江儼怔怔看著,不知這是什么習俗,大概是喜慶的意思。
“你說什么?”江儼反應空前得慢,愣怔了好一會兒,一時以為自己失聰了。
女大夫一怔,隨即笑道:“才懷了兩個來月,剛能摸著脈,你不知道也是應該。”
“有……孕?”江儼呆呆怔怔的,這兩個字在舌尖含了一圈,忽然不太明白這兩字的意思了。
承熹也不知該問些什么。六年前懷皓兒的時候,事事都不用她操心,身邊的丫鬟嬤嬤樣樣做得妥帖,顰著眉想了好一會兒,記得好像是不能吃什么的,僵著舌頭問:“那……可有什么忌口?”
大夫見兩人都是傻愣愣的樣子,好心地多提點了兩句,江儼連連點頭。她說一句,江儼便跟著念一句。等到大夫說完一遍,他也完完整整背下來了。
大夫見兩人都是不明所以的樣子,笑了笑復又坐下,在紙上寫了幾樣說:“不該吃的,不該用的,我都寫在上頭了。”
“每天該睡幾個時辰?平時該多走動還是別走動?熏香還能不能點?”江儼一疊聲地問:“床鋪應該軟一些還是硬一些?可要穿厚一些,注意保暖?我家夫人底子差,氣血兩虛,要不要補身體?平日該吃些什么?”
女大夫失笑,行醫好些年,見過不少有身孕的小娘子,卻少見這般著緊的夫郎,挨個回答了他的問題。
江儼怕公主臉皮薄,送那大夫出門時悄聲問:“昨夜和今晨……咳,各行過一回歡好,我夫人身下見了些紅,會不會于腹中孩兒不好?”
女大夫表情一僵,冷著臉訓了他兩句,江儼心中愧悔至極。聽她板著臉說見紅有可能會流產的時候,江儼臉上的血色登時褪了個干凈,煞白著臉,身形微晃了兩下,心口直哆嗦。
見他聽得仔細,女大夫神色和緩了一些,安撫道:“稍稍見紅并無大礙,只是頭幾個月再不能行敦倫之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