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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子?
江儼喜出望外,忙掏出兩個銀錠各自賞了。又仔仔細細交待過兩人,若是有人問起,萬萬不能說是來給少夫人保胎的,只說是廚娘。兩位嬤嬤忙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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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城擁兵自守已經半個多月了。
自打承熹離開后,以吉安為駐地的大興將士狠狠進攻了兩回,裕親王折了五千兵士,便退回了虔城,將四道城門嚴防死守,尤其是挨著吉安的北面更是滴水不漏,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這半月來虔城時常下雨,地勢低的地方還會漲水,城外的半個村子就被淹了。即便是正午,天色也常常是陰沉沉的,時不時電閃雷鳴,除了城樓及守城的軍士,城中家家閉戶。
“呔!這鬼天氣!”吉安太守站在城樓之上往下眺望,被風斜斜刮進來的雨絲打得他睜不開眼。
守城的將士更慘,雖天天下雨,這天兒卻沒涼快多少。他們衣裳外頭穿上輕甲,為了防止盔甲遇水生銹,還得在外頭套上蓑衣,站兩個時辰才換崗,手腳皮膚都被泡皺了。
人人臉上神情呆滯,還不能走神,得瞪大眼睛透過朦朦朧朧的水霧去看對面的吉安城,生怕對方兵士走到了城門口仍不自知。
以往每年的夏天尾巴也都會下雨,卻沒有一回下得這樣大,連著下了十多天,百姓中甚至有了“老天爺發怒”的傳言,城里人心惶惶。
吉安太守帶著一半兵士退守虔城后,與虔城原本的太守爭個不休。他倆先前既能被裕親王說動,知道裕親王是要成大事的人,哪個不想爭個頭等功?
只是看裕親王如今愈發式微,兩人都有點打退堂鼓。先前本還想著王臣將相寧有種乎,要氣勢洶洶地帶著八萬兵馬一路北上,打到京城殺了皇帝老兒,去做那萬人之上。
誰知卻連虔城都沒打出去,一時都有些憊懶,兩人也不再爭功了。
而自打十幾天前下開這雨,裕親王便再沒有出過親王府了,也不準人入府探望,不知是出了什么變故。
前兩日,兩位太守偷偷商量過,在夜半時分將南面城門開了一道小縫,將兩家的妻兒老人都送出了城。守城的幾百兵士都眼睜睜看著,卻也沒人敢多句嘴。
這樣的事,底下人也不敢跟裕親王說。此時裕親王的屋子里落針可聞,兩個近身伺候的丫鬟跪在角落里深深埋著頭,恨不得當了隱形人。屋子里即便點了燭燈,卻因為陰雨天氣,仍是昏暗的,頗有一種英雄氣短的落魄。
裕親王倚在床頭,眉宇之中滿是沉沉郁色,聞到一屋子的藥味登時火冒三丈,一揮手將面前的大夫推了個跟頭,怒道:“天天弄這些個沒用的!”
“王爺息怒!”大夫忙請罪道:“這艾灸能舒經活絡,雖沒有奇效,卻也可緩解疼痛啊!”
“疼便讓它疼!本王要的是能起身!”
大夫支支吾吾辯解了兩句,不敢再說話了。王爺右腿的膝蓋以下全是腐肉,前些年裕親王硬是不截腿,能保住一條命已是萬幸。如今連日陰雨致濕氣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