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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不準！”

“……為什么嘛，有些同城的大件，免郵費自己送貨大家覺得劃算才買啊，如果發(fā)快遞太重太貴了。”

陸少勛手指著電腦：“你一個女孩子去送這種貨！萬一人家有想法對你怎么樣呢？”

池小淺切了一聲，偷偷嘀咕：“又不是人人像你……”

“男人的事說不準！反正不行！”要怎么表達，當他看到她在賣這些東西時，腦海里萬馬奔騰浮想聯(lián)翩，她試穿過這些衣服嗎？她那小身材穿上女仆裝會是什么樣子？她每天看著這些東西難道對男女之事就沒有一點兒想法嗎？甚至很自戀的想，她和自己結婚后會不會穿給他看……然后……他不想老是心里發(fā)情表面克制的，發(fā)誓，真的不想……

他略側過身子，很無奈，“以后同城件也發(fā)快遞，快遞費我包了，這樣總行了吧？”

“我干嘛要受你恩惠啊，拿人手短，我才不要呢……”

“……”陸少勛的眼神里，她已經(jīng)被掐死了八百回。

她抬頭看一眼他的樣子，好冷，“……以后不包郵行了吧，他們自己花快遞費，我不送貨了行了吧。”她妥協(xié)了。

他哼，“吃飯！！！”

盛澤給池小淺打手機，第26遍聽到“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掛掉電話，從酒柜里挑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半杯，一個人坐到窗邊喝著。喝了小半盞卻把酒杯丟在一邊，實在沒興致再嘗。這算一瓶不錯的紅酒了，他卻在果香和橡木香中品出了苦澀。借酒澆愁愁更愁？這么一句毫無新意的老話，卻是至理名言。其實他私底下是不愛喝酒的，因為功名場上太多目的明確的推杯換盞，再好的酒也枉然。

那個陪他喝三塊四毛錢哈啤的池小淺，現(xiàn)在在哪里？

他記得那一天他們坐在學校體育場觀賽臺最頂層的一排座位上，面朝著綠茵場，背后是晾著各色衣服的學生宿舍。從看著學生們自發(fā)組織的小比賽，一直喝到熄燈，喝到整個操場空無一人。

那天，他一句恨葉漾的話也沒有說，又或者，他真的沒有恨過葉漾。那時候盛家的名聲，足以讓他寸步難行，做他的女人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葉漾在和他的最后一次爭吵時，說“盛澤，如果你足夠愛我，也許，我會有陪你一起吃苦的決心。”這話拿給誰聽，都有倒打一耙的嫌疑，但是作為當事人，他卻沉默了，也許是真的，他不夠愛她吧。否則，怎么會這么多年來，他總在某個轉身的瞬間，或者某個醒來的清晨，總是想起池小淺。而想葉漾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正文

第十一章

陪他喝哈啤的池小淺，在哪里？〔2〕

那天的哈啤他越喝越清醒，而池小淺那丫頭卻兩瓶不到就醉了，醉得沒看出他的清醒，其實他清醒得察覺出了池小淺那個借著醉意的擁抱，立意不明。而在他之后每一個最寂寥的時刻，這個擁抱總會浮現(xiàn)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