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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嗎?
可能嗎?
易休的手緊了又緊,一點都不肯放松。
洛河動一動,他都會緊張得再收緊一點,幾乎令洛河窒息。
“嘖……你再不放松,我就松手了。”
洛河仰頭吃力地說道。
誰知易休的手不松反緊,身體也往洛河懷里擠了擠,似真怕洛河的手松開了。
“嗯……”
洛河被易休的舉動弄得倒退兩步,差點摔倒。
原本抱著易休腰部的手在忙亂中下移托住他的**,避免他掉下去。而易休也非常配合地抬腿夾住洛河的腰,抱抱熊似的掛在洛河身上。
好在洛河身體雖然虛弱,負擔一個易休卻也不算吃力。放在易休臀上的爪子往上托了托,洛河感覺易休似乎瘦了些。前段時間一直努力給易休增重,就這么兩日便打回原形了。不過也不奇怪,這兩日洛河就沒見過易休好好吃過東西,易休恐怕連辟谷丹都沒用過吧?
經這么一摟一抬,易休抱洛河的手倒是松了一些,讓洛河有了呼吸的空間。
洛河就著易休掛在身上的姿勢,走進洗浴間。到石質浴缸前,拍了拍易休的屁股,“下來了,我要放水?!?
易休被洛河這么一拍,臉都紅到脖子上了,身體也僵了僵。
卻還是不愿松開洛河,扒在洛河身上努力維持原狀。但洛河的手已經移開,易休沒有支撐,身體在重力作用下一點一點下滑。饒是如此,易休也是一點也不死心,滑到一半就用力往上,爬山似的,令洛河一陣無語加黑線。
不過易休沒忘了控制鎖鏈將堵著水口的木塞打開,放水進浴缸里,還用火靈石將冷水加熱。
洛河無奈,重新將易休托起,抱著易休走進浴缸里。
浴缸很大,坐下兩人綽綽有余。水溫不算高,有火靈石持續加熱的話,熱得也快。但不知是緊張還是怎么的,易休沒掌握好火候,溫度越來越高,不見停止的趨勢。
“你想把我倆一起煮了嗎?”
洛河試著將易休推開一些,黑著臉問。
易休圈著洛河的脖子,眼睛被水汽氤氳得一閃一閃的,透明的眸子猶如紅寶石一般。黑色鎖鏈無聲無息地退開,火靈石掉落在地上,終于不再加熱浴缸里的水。
易休看著洛河,看見洛河臉上的笑消失了,此刻洛河臉黑黑的很生氣的樣子。
易休眼中的光黯了黯,有些可憐的樣子。面上有一絲遲疑,帶著這絲遲疑,他小心翼翼地低頭,吻了一下洛河的嘴唇。很輕很短暫的一個吻,像試探,像討好。
遺憾的是,他在洛河臉上依舊看不見笑意。
他失落地將視線移開,微微側頭,皺眉,難受得幾乎咬破自己的嘴唇。
洛河真的不喜歡他了嗎?
那為什么要回頭,為什么向他張開雙手,為什么抱他呢?是出于憐憫嗎?
“哎……”
當易休自我懷疑不可自拔的時候,洛河的嘆息在他耳邊響起。
然后洛河側頭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接著輕吻著他的臉頰,最后將吻落在他的唇上。
那一吻,輾轉深入著,簡直溫柔得不可思議。易休睜大眼睛看著洛河,本能地回應著,也不滿足地索取著。
他抱緊洛河的肩膀,任洛河的雙手在他身上每一個角落逗留著揉撫著,掌握他每一個最細微的反應。
空虛的身體被溫柔地撫摸、開拓,最后終于被填滿、貫、穿。整個身體仿佛燃燒起來一般,敏感又脆弱,幾乎難以承受那份由洛河主導的世間極樂。
河蟹……
時間過得很快,美好的時光太過短暫。不久前還劍拔弩張充滿鮮血和憤怒的洞室,此刻只余淡淡的曖昧和滿滿的溫暖。
困意襲來,易休窩在洛河懷中幾乎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