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過是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衣男嗤笑一聲,一邊抽插著蘇辭言的嘴巴,一邊說著:“這張嘴也吃過不少肉棒吧?插著肉棒都能叫得這么浪,看來經驗豐富啊?”
蘇辭言想要否定,
但是瘋狂抽動的肉棒讓他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眼眶中的淚水浮現出亮晶晶的光,隨后就順著眼尾墜落,原先就通紅的臉蛋被淚痕布滿,顯得更加美麗動人,多瞧一眼都會流連忘返。
“嗯……唔……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蘇辭言的啜泣聲越來越激烈,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擺動,翹起來的屁股和胸前的奶子一直晃悠個不停,不少的淫水都被蘇辭言的動作甩了出來,隨后噴灑的到處都是。
站在原地巍然不動的青年掃了一眼,隨后笑著說道:“這得有多騷啊?才能一直噴水?”
青年似乎有些不滿,高聲在奶茶店里喊道:“店長,你們這員工怎么一直灑水啊?你想辦法治一治啊?總不能把店里弄得一片狼籍吧?”
此時的陸潤剛好忙完手頭事宜,他看著淫水灑的到處都是,臉色暗沉了下來,聲色都不像之前那般溫暖和藹。
“小蘇?你這是在給我增加工作量嗎?要好好忍住才行啊?忍不住的話,那我就找個東西給你堵上了。”
陸潤黑著臉,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二話沒說就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他的小穴之中。
長驅直入的快感讓蘇辭言爽得直翻白眼,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激烈。
“唔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嗯嗯唔……唔……嗯嗯嗯……”
身后的快感讓蘇辭言的口腔往里一收,不自覺地吮吸起來嘴中的肉棒。
黑衣男倒吸了一口吭冷氣,緊接著就是一聲接著一聲的低吼,他用手輕輕拂過蘇辭言的臉側,一邊頂弄一邊說道:“小嘴這么饞呢?把哥哥的肉棒吃得這么緊,哥哥的肉棒有那么好吃嗎?”
他話音剛落,蘇辭言就感受逼穴的肉棒朝著里面狠狠地頂弄了幾下,酸痛感就炸開了鍋,鋪天蓋地朝著蘇辭言涌來。
他的身體像是被劈開了兩截,身體之中疼痛的讓他發抖,被撕裂的身體還在不斷地被蹂躪過,這種疼痛遍布了他的全身,險些讓蘇辭言失去意識。
蘇辭言的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開始肆意的往外流淌,眼尾的那一抹紅色經過多層的覆蓋,越來越扎眼。
吧噠吧噠落的淚珠滴落在黑衣男的雞巴上,滾燙的淚滴讓他身體顫抖了幾下,呼吸都急促了片刻。
蘇辭言的雪白的肌膚染上了紅暈,隨著時間的推移,顏色越來越深,就像是天邊的晚霞,美麗的讓人窒息。
黑衣男喘息聲把肉棒往蘇辭言的喉道之中深深一頂,輕柔的聲音就此響起:“射箭舌頭舔一舔,多吸一吸,你不是吃過很多肉棒,很會嗎?難不成還需要我親自教你?”
蘇辭言有苦難言,對方的歪理邪說讓蘇辭言想要反比,但是卻又偏偏沒法反駁。
黑衣男見到蘇辭言沒有任何動作,警告道:“怎么?不愿意舔?是要我捅穿你的喉嚨,你才愿意是吧?”
他象征性地將自己的肉棒朝著深處挺進,這次的力道比先前都要大,位置也比原來的要深,一度讓蘇辭言差點干嘔出來。
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蘇辭言伸出自己的舌尖,顫顫巍巍地去舔舐嘴中那根肉棒。
他用自己的舌尖仔仔細細地描摹著粗壯肉棒的每一寸輪廓,一個縫隙都不愿意放過。
溫軟的小舌在肉棒上慢慢吞吞地舔舐,黑衣男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這微小的快感。
滾燙的口腔將肉棒吸得很緊,黑衣男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做一種獨特的馬殺雞,不斷地有酥酥麻麻的爽感從肉棒的四面八方傳來,永遠也不知道這感覺最先從哪里開始。
剛開始的舔舐和吮吸還算緩慢,隨著時間的推移,蘇辭言越發的熟練起來,黑衣男不再游刃有余,強烈的酥麻爽感讓他低吼聲陣陣。
蘇辭言的舔舐和吮吸的力道越變越大,軟嫩的舌尖輕而易舉地卷走黑衣男馬眼上的腺液,無處安放的腺液被他毫不猶豫地咽進了肚子里。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細致入微,給黑衣男舔得舒服極了。
吮吸的力道越來越大,蘇辭言一直在撥弄著黑衣男的馬眼,似乎想要他快點射出精液,但是黑衣男也不屈服,兩個人一直僵持不下,這種場面持續了很長時間。
不知道多長時間后,黑衣男終于還是忍受不了溫軟小舌頭的挑弄,他一把抓住蘇辭言的后腦勺,讓他吞得更深,自己也在里面抽插的越來越迅速。
蘇辭言毫無防備,唄猛然加速的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里,淚水越流越多,他的呻吟也越來越大。
“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肉棒把蘇辭言得口腔內壁都快要磨破了,刺痛感一陣接著一陣,被撐到最大的嘴角也沒有一絲松懈的機會,都快要變得難受至極。
頻繁進出的肉棒沾滿了蘇辭言的唾液,這些唾液將黑衣男的肉棒裹得舒服至極,他用力地頂弄著,撞擊蘇辭言口腔時,還能夠聽到清晰的水聲和嗚咽聲。
這聲音格外響亮,黑衣
男的低吼聲也隱藏在其中。
速度快到讓人無法肉眼捕捉到清晰的動作,只能看到重合起來的殘影,若隱若現的,一度讓人覺得眼花了。
在黑衣男一個格外用力的挺入后,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而出,全部灌進了蘇辭言的喉道。
順著濕滑的喉道又進入肚子里,留下來的只有精液的咸腥味而已,這味道讓蘇辭言神智恍惚,雙眸都逐漸渙散了。
他視線飄忽不定,不知道在看著什么,完全沒有聚焦點。
黑衣男把肉棒抽出了一些,沒有噴灑完的精液再次灑在蘇辭言的舌面和臉上。
他的眼睛被乳白色的精液迷住了,不由自主地合上了一只眼睛,看著像是在做k。
那張精致的臉被精液涂得到處都是,卻讓人覺得平添了幾色欲的美。
咸腥味比剛剛重了很多,直沖蘇辭言的天靈蓋,讓他頭暈腦脹的。
等精液全部排空,蘇辭言的口腔里擁擠得盛著一大灘精液,乳白色和口腔的嫩粉色相互交織,居然意外的有食欲。
蘇辭言受不了這濃郁的咸腥味,失去了肉棒的抽動,他立刻就想吐出去。
沒想到卻被黑衣男抓住了下巴,讓他被迫抬起頭來。
黑衣男得表情惡狠,語氣憤怒:“干什么?你想吐掉?那可不行,吃掉,全部吃干凈。”
蘇辭言的下巴被捏的很緊,對方正用一種不咽下去就撕碎他的表情緊緊盯著他。
他不敢多言,強忍著淚水,把精液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初夏,高中舞蹈教室的窗戶上倒映著郁郁蔥蔥的樹木影子,幾乎籠罩了整個玻璃。
打開的窗戶時不時的傳進一道道帶著涼意的風,將空無一人的舞蹈教室吹得格外涼爽。
一陣風過,舞蹈教室外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幾名學生有說有笑地進入了舞蹈教室。
“哎,聽說今天性愛舞蹈課換了新老師,隔壁班早上上了新老師的課,說老師是個帥哥,表面上非常熱情,但是上起課來毫不含糊,特別嚴厲,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其中手中拿著舞鞋的少年滿臉笑意,說話時透亮的眸子閃著光芒。
站在他身旁的同學露出一臉期待的表情,發出長長的驚嘆:“哎——”
“付易你沒騙人吧?真的假的啊?我們居然要有帥哥老師了?”這名同學的重點放在帥哥上,惹得付易翻了個白眼。
“你就知道帥哥,趕緊壓腿吧,不然等會新老師來了,恐怕法的很沖亂撞起來。
這一頂弄,讓一直在壓制的蘇辭言破了防,緊咬的牙光松開了,呻吟聲從嘴中溢出,每一聲都止不住的哆嗦。
“額哈……不要……不……嗯……痛……不……不要動……哈唔……好痛……額……啊……不要……哈嗯……不要……不要這樣……額啊……嗯……哈……不要……太痛了……哈額……嗯啊……不要……哈額……”
疼痛的感覺讓蘇辭言一度忘記了自己還有任務沒有完成,祁問到時記得十分清楚,他淡淡地提醒著蘇辭言。
“蘇辭言同學,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忘記了,橫叉還沒做吧?”
祁問漫不經心地拍了一蘇辭言的小腿,示意著他趕緊將動作做完。
蘇辭言收斂了一些呻吟聲,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雙腿張開,但是每當他的胯部往外擴張時,子宮之中的肉棒就會往深處多鉆幾分。
每深入一寸,對于他來說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渾身發顫,不受控制。
“額……啊……痛……唔……哈……不……不要……額哈……嗯……不行……痛……太痛了……哈唔……做不到……哈嗯……不可以……哈唔……太痛了……真的不行……不能橫……橫叉……哈……額啊……”
少年可不管蘇辭言此時的狀態,只是一味地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抽插的肉棒在子宮中與淫水想觸碰,每抽插一次,就會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許多學生聽到這激蕩的聲音,紛紛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漸漸的也讓欲望涌上了心頭。
他們從褲襠之中掏出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上下下的擼動,期間世界不曾離開蘇辭言。
與此同時,沒有辦法做到橫叉的蘇辭言,被祁問盯上了。
祁問半蹲在蘇辭言的腿邊,十分嚴肅地說道:“作為一個舞蹈生,橫叉的做不到了嗎?”
橫叉雖然是基礎本領,但是每個人的天賦和柔軟度不同,因此也會有差距
對于蘇辭言來說,比起其他的基礎動作,橫叉確實稍弱一些。
況且現在蘇辭言還坐在一根粗壯的肉棒上,只要他稍微一動彈,肉棒就會越陷越深,這無疑是一個非常高難度的動作。
見到蘇辭言遲遲沒有動作,祁問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熱心腸了,他伸手撫上蘇辭言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掌心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挲了幾次,讓蘇辭言覺得有些瘙癢,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腰肢。
祁問訕笑一
聲,風輕云淡地說道:“既然蘇辭言同學做不到的話,那作為老師的我肯定是要給予一些幫助的。”
“可能會有些痛哦,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話剛剛說完,蘇辭言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多了一道強大的力道。
這里頭把它自然放松的大腿往兩邊扯,大腿根部浮現出撕裂的疼痛感,和肉棒頂入子宮時的痛意一般。
蘇辭言痛得揚起腦袋,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喑啞的嗓音重復叫喊著。
“額啊……哈嗯……不……不要……唔……不要這樣……嗯啊……嗬啊……不行……好痛……嗯啊……太痛了……哈唔……不要……不要了……真的……嗬額……好痛……會壞掉的………額……哈……唔……”
他的兩條腿被掰成了一條直線,和身下少年的交合之處也做到了嚴絲合縫,肉棒頂到了子宮最深處,從未被憧憬過的地方被它填得極慢。
蘇辭言沒有辦法把自己的雙腿回到原位,他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任由少年持續的頂弄。
爽感就像是坐過山車一般,一會兒再告訴的頂點,一會兒在低洼的矮處,蘇辭言被這起伏跌宕的感覺刺激得淚花翻涌。
當少年扯住蘇辭言的雙手,抬起他的腰身不顧死活的往子宮之中深鑿時,眼眶之中的淚水就滑落而出。
豆大的眼淚垂直的降落到少年的胸膛上,將他的舞蹈服布料浸濕了,純色的衣服瞬間就變得斑駁,比原來多了一番韻味。
蘇辭言的聲音之中也多添了啜泣聲,只是輕輕的呻吟時聽不出什么,但當他開口說話就變得十分明顯。
“哈……唔……不……額啊……不要……嗯……慢點……哈……慢一點……太快了……嗬啊……好深……嗯……太深了……輕點頂……唔哈……輕點……唔啊……求你……嗯嗬……哈嗯……不要……嗯啊……唔……”
鼻音頗重的聲音在偌大的舞蹈教室之中,來回回蕩著。教師之中的所有人耳畔邊都縈繞著蘇辭言激蕩的呻吟聲,他們被撩撥的把持不住,原本挺拔的身姿都萎靡起來。
祁問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情十分愉悅,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余光撇到教室中央的時鐘上,時間有些緊迫,必須得加快進度了。
“加快速度吧,我看蘇辭言同學好像快要高潮了,就讓他嘗一嘗一精液的滋味。”
祁問的話十分受用,少年立刻加快了頂弄的速度。
蘇辭言被頂得猝不及防,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亮,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后的千層肉浪。
子宮頸被大力地頂弄,他感覺到深處有一股奇異的快感,向著他排山倒海的撲來。
少年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壯的肉棒持續高速頂弄著子宮頸,快感越來越近,蘇辭言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哈……唔……額啊……不……不行……好奇怪……里面……不行……慢點……哈……慢點頂……要……要高潮了……嗬啊……不可以……哈……不可以這樣頂……唔……啊……嗬啊……要高潮了……啊……”
在蘇辭言一到尖銳的呻吟聲后,他的后腰彎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子宮之中那股快感也涌到了穴口,伴隨著一股熱流,蘇辭言的高潮痙攣持續性的發作著。
他不斷地張合著穴口,將少年的肉棒咬得死緊,少年忍不住的低吼,終于在這緊致肉穴又高速抽插幾下后,一道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蘇辭言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精液滋潤著蘇辭言的子宮,他身體開始大幅度的顫抖,平坦的腹部一上一下地急促呼吸著。
少年饜足后立刻抽走了自己的肉棒,將蘇辭言放到了地板上。
蘇辭言無力地癱倒在光滑的地板上,他盯著天花板有些失神,子宮之中的精液被大量的穴水沖刷著,隨波逐流的淌到了穴口,全部都落在了地板上。
霎那間,所有的學生全部都一擁而上,瘋狂搶奪著蘇辭言的精液,和先前的狀態一模一樣。
這時,祁問忽然高聲制止。
“各位同學,全部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蘇辭言同學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呢,等到全部結束你們再一起蠶食不好嗎?”
祁問聲色俱厲,充滿了威壓,讓全班的同學忍不住照他所說的去做。
所以學生都退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但是眼神還是死死地盯著地板上那一灘穴水,像是生怕他會憑空消失一般。
祁問看著此情形,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輕松的語氣表揚著:“我就知道我們班的學生們都是好孩子,都不需要老師再強調第二遍就全員做到了,真是太棒了。”
教室中沒有說話聲,只有祁問一個人在喋喋不休。
他是毫不慌張,站在離學生們一米遠的地方,娓娓道來。
“學校近期會舉行一個性愛舞蹈的比賽,為了讓大家能夠在這個比賽之中取得好成績,從今天開始大家要進行一下
特訓。”
祁問一邊說,一邊從道具箱中拿出了一個貓尾巴形狀的肛塞,他那雙寬帶的時候把玩了幾下,眉眼彎彎地看著學生們。
“從今天開始,為了讓你們保持高敏感度,所有學生都要保證小穴不能被異物插入,當然,也不可以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小穴里,為了防止你們偷吃,每個人都要在自己的小穴中插上一個肛塞。”
“沒有必要情況不可以拿出來,我們每天都有舞蹈課程,我每節課也都會一個一個地檢查,如果讓我發現有人擅自將肛塞拿出,那么下一個懲罰的對象就是你。”
祁問語氣和藹,臉上也是笑容,但是話里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說罷,祁問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手中的貓尾巴肛塞懟進了蘇辭言的小穴中。
還沒有流淌完和精液和淫水全部被堵回了蘇辭言的子宮之中,隨著蘇辭言急促的呼吸,這些液體在其中來回晃悠。
“哈……唔……嗯啊……哈額……額……唔啊……”
小穴被堵住后,蘇辭言總是能夠感受到穴口有異物感,但是穴道和子宮中卻空無一物,強大的空虛感便朝著他撲來。
他的穴肉就像是被無數個小蟲子來回啃咬似的,瘙癢的感覺比撕裂的痛感更讓人煎熬。
蘇辭言無法控制這種感覺,他只能通過持續的扭動腰肢,晃動屁股去緩解一絲絲。
剛開始這一招還有一些用處,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瘙癢感越來越強烈,這一周就完全失去了作用,甚至適得其反,讓瘙癢感愈演愈烈。
蘇辭言忍受不了,空虛感使他失去了神智,開始不斷地呻吟著、懇求著。
“嗯哈……癢……里面好癢……唔哈……想要……哈額……里面好想要……啊……嗯……哈唔……嗯啊……想要……子宮里面……太癢了……嗬啊……好想要……想要我大肉棒趕快插進來……哈嗯……啊……額……嗬啊……嗯……”
蘇辭言伸出手去觸碰不遠處的學生們,用自己的指尖和聲音去撩撥對方,懇求著他能夠幫幫自己。
“哈……唔……同學……你們……額哈……誰來幫幫我……唔啊……額……哈恩……求求你們……哈額……快點……快點把肉棒插到……唔……插到我的子宮……嗬啊……子宮里面……嗯……”
在場的所有同學都被他撩撥的欲火焚身,完全拿不住自己的欲望,情緒越來越焦躁,恨不得立刻就撲到蘇辭言身上,把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捅進子宮深處。
眼瞅著同學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祁問忽然走到大家身邊,高聲提醒著。
“別忘了我剛剛說過什么,如果有人不按照我所說的做,那么下一個被懲罰的就該是你了。”
祁問的話無疑是一盆冷水,將同學們潑了個透心涼,精神都開始萎靡了。
見到此情形,祁問連忙找補:“當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讓你們完全禁欲,除了插入小穴和被插入小穴,你們還可以通過其他的方法紓解自己的欲望。”
“就比如手淫?又或者乳膠,這些都是可以的。”
這一番話說完,學生們的興致似乎又回來了一些。
人群之中,有一個人帶頭走到了蘇辭言的身邊,用手掰開了他的口腔,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的肉棒長驅直入,一邊插一邊低聲喘。
片刻后,就越來越多的人效仿他來到蘇辭言身邊,不過所用的方式各不相同。
有人利用蘇辭言大腿進行腿交,有人在蘇辭言的兩個大奶子之中來回抽插。
更有甚者,一邊擼動自己的肉棒,一邊玩弄起蘇辭言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