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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戮一愣，猛地抬頭看向李佳，想要搞清楚他在說什么。

“文修也一直在研究alpha的精神力覺醒。”李佳淡淡地說，“他覺得，當初蒙翰會死在戰場上，是因為精神力沒有覺醒的緣故。”

蒙翰，蒙戮的alpha父親，身上的皇室血統已經十分稀疏了。在蒙戮還沒有被生下來的時候，蒙翰犧牲在了人類與蟲獸的戰場上。

“他研究了很久，一直到前幾年，他發現alpha想要覺醒精神力，需要被omega標記。”李佳接著說道，“當初那兩個人定情后，蒙翰希望被文修進行精神力標記，可是文修拒絕了。文修覺得，如果他標記了蒙翰，那么蒙翰就不會在戰場上精神力狂亂發作，也能夠覺醒精神力。再加上那會兒他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就沒能撐住。”

李佳看了一眼怔住的蒙戮：“我對誰動手，都不會動文修。你父親的死，和我沒有關系。”

蒙戮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問：“我父親為什么不愿意標記另一位父親？”

李佳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你的癡情和專一，大概是源自于皇家那邊的血統，”李佳懶洋洋地說道，“文修身為破曉組織的領導者，又不需要嫁給別的alpha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蒙戮：“......”

蒙戮反唇相譏：“那我父親之后也沒有找過別的alpha，最后還不是因為太愧疚撐不下去。癡情和專一，明明是他們兩個人都有的。”

李佳：“......”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目光之中充滿了火花。

李佳移開目光，哼笑了一聲。

蒙戮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種樣子還挺熟悉的。”李佳緩緩開口，“以前我在教你和阿辛的時候，你就總是這樣，非要反駁我，一直到和我吵起來，永遠要站在我的對立面。”

“阿辛也是你的對立面，只不過他太心軟，太尊重你，以前沒有看清你的真面目而已。”蒙戮淡淡地說。

“我還有個問題。”蒙戮自顧自地說下去，“你做這一切，是為什么？只是因為仇視alpha么？”

一陣沉默蔓延。

“不然呢。”李佳笑了一下。

蒙戮深深地看了李佳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他站起身，說道：

“阿辛已經沒有事了，現在正在研究讓alpha覺醒精神力的藥劑。我們將你所用的兩種礦石，換成了另外一種植物，沒有副作用。至于我父親的想法，被omega標記后可以讓alpha覺醒精神力，我們會進行驗證。你還有什么心愿？看在你曾經是我老師的份上，我會盡量滿足你。”

李佳一直神色淡淡地聽著，似乎對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

被逮捕了無所謂，害死了很多人無所謂，見到自己曾經一直追殺的人無所謂，明白自己前途未卜也無所謂。

蒙戮永遠都無法理解，自己的這個老師，心中想的是什么。就像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當年李佳為何會那么討厭自己，也一直想殺了自己。而當初李佳明明有實力坐上破曉組織的頭把交椅，卻直到自己的父親去世后才動手。

不過，那些都無所謂了。長輩們已經逝去，他們的恩怨蒙戮無從也不想去查，左右自家兩位父親并不是被李佳害死的。

就這樣吧，蒙戮想，自己如今有了更多的朋友，能夠堂堂正正地站在愛人身邊。這些就夠了。

“你的那個同學，炎堯。”李佳緩緩開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見他一面。”

。

“啊？李佳為什么想見我？”炎堯一臉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說，他對于我這個傳說中的omega十分好奇，想要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