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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柔眼睛一眨,眼淚就滴到他臉上來。
兩人就維持了這個姿勢許久,令狐柔從他身上下來,也不再看他,徑自出去了。
周瑯在府里養傷,令狐柔調給他的奴才里,又添了幾個婢子,去問,是令狐胤的主意,令狐柔也不再管,任憑那些婢子在周瑯眼前走動。
周瑯現在是真的沒有別的心思,他身上的傷都沒有好利索,與令狐柔之間的關系又扯不斷理還亂,哪里注意的到這些可人的婢子。但這些婢子還沒有見過周瑯這樣俊秀的公子,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在她們眼里也是一番魏晉風流的姿態。
這段時間一直是阿七給周瑯梳發的,這些婢子來了之后,自然就沒了阿七的事情。
本來少了責罵,他該開心才是。
但是就像無所事事的千葉幾個一樣,阿七也一點都不開心。
周瑯病了,話少了,吃飯也吃的少,幾個婢子天天圍著他打轉,想逗他笑。阿七在旁邊看見了,就咬牙,“不要臉。”
千葉也附和,“這樣不害臊的丫鬟,以后誰敢娶。”千葉嘴笨,這該是他說出的最惡毒的話了。
兩人達成了一致共識,但圍著周瑯的也不再是他們了。
那邊令狐柔的日子就沒有那么好過了,她咬著牙不肯寫休書,謝小侯爺一氣之下告到了皇上那里,就是三皇子從中幫令狐家斡旋,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但虧得令狐老將軍還在邊陲抵御外敵,皇上也沒罰的太狠,就革了令狐柔的職務,將她罰在府中禁足半年。
這罰的確實很輕,但對于令狐柔來說,卻是狠了。
朝中女將領兵,只有令狐柔這一例,因為令狐柔生在將門里,憑著自己的本事討來的封賞,如今全被收上去了,再加上禁足的懲罰,以后再想領兵,怕是難于上青天。
接了旨之后,令狐柔就將自己關進了祠堂里,旁人想去勸她,令狐胤都攔了下來。
那邊膽戰心驚等著令狐柔責罰的周瑯幾日沒見到令狐柔,心里古怪,便叫了千河過來。
千河這幾日一直在院子門口守著,忽然被周瑯傳喚,心尖兒都跟著抖了一下,一種莫名的喜意忽然升起。
周瑯自然沒有想到別的,他將千河叫過來之后,問他,“你知道這幾日小姐去哪里了嗎?”
千河自然知道一些,那日闖了侯府之后,就被小侯爺在皇帝那里告了一狀,現在是禁了足,又削了職位,這些本來是不該跟周瑯說的,但是周瑯問起來,千河也不敢敷衍,將知道的都同周瑯說了。
周瑯聽到令狐柔還受了罰,心里莫名一緊。
謝小侯爺的脾氣,會這么做,也不足為奇。只是……
“小姐現在在哪里?”周瑯追問。
千河說,“祠堂。”
周瑯準備去祠堂探望,但他又不敢見令狐柔,令狐柔受罰都是因為他,現在他又有什么臉面過去。
千河看他神色不對,就叫了聲,“周公子?”
周瑯擺了擺手,“下去吧。”
千河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下去了。
周瑯在將軍府里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去找謝小侯爺。因為府上令狐胤下過令,不阻攔周公子進出,周瑯就順利的出了將軍府,去了邑寧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