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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看著李昴倒在地上，這才回過神：“李昴？！”

李昴睜開眼睛，臉上有著青紫：“求主人繼續打賤狗。”

方旭：“……”

李昴低聲說道：“求主人用麻繩把賤狗捆住，然后拿棍子打我，用椅子砸我，求你了。”

方旭呼吸急促：“你……”

李昴跪在地上，用牙齒叼起屋里的麻繩，又拿著眼罩給自己戴好，面朝漆黑的天空重新跪下。

方旭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李昴？”

李昴只是重復著一句話，戴著眼罩的他看起來有些平靜，身上全是青紫與自己打出來的傷口，下體早就已經因為疼痛而疲軟了。

他喃喃道：“求主人打賤狗，打死我……”

方旭皺著眉，摘下他的眼罩，捧著他的臉：“李昴！”

李昴雙眼無神，甚至已經算是死氣沉沉，方旭狠狠給了他一耳光，用足力氣將他拖了進去。

“你發病了。”方旭背對著他關上陽臺的門，說道。

李昴已經有些清醒了：“沒有。”

方旭轉身壓住他：“我最恨別人騙我，告訴我，是不是發病了？！”

李昴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沒有，賤狗是受虐體質，主人你想多了。”

方旭看著他的眼睛，并沒有找出破綻：“藥呢？”

李昴：“在吃，每天都在吃。”

兩個人同居在一起，方旭自然知道他的藥在哪，他打開床頭左邊的抽屜，將藥全部倒了出來。

一個藥瓶里有30顆藥，他一顆一顆的數，最后對上了上次李昴拿藥的時間，心里才落下一塊大石頭。

他看著李昴，絲毫不像發病的樣子。

躁郁癥發病很極端，要么一臉的抑郁，要么就是狂躁，而現在的李昴看起來很正常，絲毫沒有剛來的時候那種沉默寡言厭世臉。

方旭轉身抱住他，聽著他還蓬勃有力的心跳聲，心悸道：“靠，你把我嚇到了，我還以為你……發病了。”

李昴：“主人在關心我？”

方旭拍打著他的臉：“養狗養了這么久，好歹也得關心一下，是吧。”

說完，他又喃喃說：“還好沒事，對不起，不該這么對你的，我也不知道我……”

李昴大高個子，張開手臂直接方旭給抱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