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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旭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消毒水的味道簡直是催吐的絕佳生化武器。

方旭干嘔了幾下，想要撐起身卻發現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甚至連手指都無法調動。

一旁的李昴立馬抬起頭，睜著一雙發紅的眼睛：“主人別動！”

方旭看著自己一只腳被吊了起來，一只手也打著夾板。

方旭慢慢得到了身體的反饋，說道：“斷了。”

李昴：“都是賤狗沒有把主人保護好，主人……”

方旭看他一副要哭的樣子：“干什么？別哭，打住。”

李昴雙眼通紅，嘴唇周圍冒著胡茬，看來沒有休息好。

方旭：“好了，沒多大點事，張成灝他人呢？”

“被他爸帶回家了。”李昴握緊拳頭。

“嗯，我餓了，去買點吃的吧。”方旭說道。

李昴點點頭，又痛苦地看著方旭，輕輕將他抱在懷里，用嘴唇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

方旭：“真沒事，別擔心了。”

李昴沉著嗓子：“賤狗心痛，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主人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回來。”

方旭摸著他的臉頰，問道：“李昴，你的前任主人，是不是張建成。”

李昴點著頭：“主人都知道了？”

方旭看著他，有些驚愕：“真是？”

李昴：“嗯。”

方旭皺著眉，李昴的前任主人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施加給李昴的印記到現在幾乎還殘留在他的身上，他萬萬沒想到世界這么小，竟然是張成灝的爸爸。

一種難言的憤怒從心底燃燒。

李昴：“主人是在怪我沒有早點和你說嗎？”

方旭靜靜地看著他：“你為什么沒有反應？上次在家里和張成灝說起他爸爸的時候，你，你……”

李昴卻抱著他的手，將臉放在他的掌心間：“為什么會有反應？”

方旭：“李昴。”

李昴很平靜地說道：“或許在幾年前，可能會有很大的反應吧，但現在我是小旭的男朋友了，他應該連前任都算不上。小旭，你在擔心我嗎？”

言語間，過去那灰暗的日子對李昴似乎再無影響。

李昴神情堅定地看著他：“方旭，你還記得你接我回來的那天晚上嗎？”

方旭復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