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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侍卻說:“不,他二人被刺客緊追不舍,一同墜下十里崖了。”
“你……”秦王眼前一黑,直接從馬上跌下來。
安決羿冷著臉,他的衣服被懸崖上生著的歪樹勾得破碎,身上也裂了皮,發冠也歪到一邊去,渾身都臟兮兮,看起來就十分狼狽。他手上拿著幾根剛剛削下來的樹枝,腰間插了把匕首。
他走到山洞深處,把樹枝放在了那人旁邊。
白旬身上都是血——大多是旁人的,他喘著氣,右手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身上傷痕比安決羿更多。安決羿越看越自責,要不是白旬護著他,也不會傷成這樣。
“你忍忍。”他不會說漂亮話,只能盡快把這問題解決,安決羿撕下自己衣服,疊了幾疊,塞進白旬嘴里,“我先把你的骨頭正過來。”
白旬只是沉默地看著他,用自己尚且完好的左手去摸他的臉,冷漠眼神下,又好像摻著什么其他東西,安決羿最怕他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但從來拒絕不了。
安決羿摸上他的手臂,只覺得那處像火燒一樣熱,凸出的骨頭茬清晰可見,他吞了幾下口水,順著手臂的弧度,快速地給它推了進去,白旬眼皮子抖了抖,除了呼吸粗重些,竟然沒半點反應。
安決羿只當他受慣了苦頭,心里又是苦澀幾分,他想要給白旬點甜頭,便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把衣服割成長條,拿起一旁削好了的樹枝,結結實實地把傷處捆上。
安決羿折騰完只覺得汗流浹背,抬手以衣袖隨意擦了擦臉上冷汗,說:“我到底不是大夫,先隨意給你弄,到時候上去了再找人看。”
白旬嗯了一聲,似乎完全不關心自己的傷勢。
安決羿靠在白旬旁邊的石壁上,心里思緒萬千。
可見是他倒霉,安決羿心想,他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刺客從何而來,要么是秦王李越的仇家,要么是白旬的仇家。自從他和這兩人勾搭上,不是這里中毒就是那里受傷。
白旬忽然湊到他旁邊,將他攬進懷里,安決羿淡淡地說:“你有傷在身。”
白旬不以為然:“之前在師門里,受的傷比這要多多了。”
安決羿要起來,白旬拉著他不放,兩人拉扯了一會兒,安決羿還是先投降了。
白旬身上盡是血腥味,安決羿也不嫌棄,只是默默挨在他身前,也不多問什么。
還是白旬先開了口:“怎么忽然遇襲?”
安決羿閉著眼睛說:“早上出門踏青,到西郊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