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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溟有些驚訝,原來地上的那個是他的愛人。
他開始有些共情他了,要是他的栗子有點什么他可能比他還要悲痛萬分。
純情的狼第一次愛戀,總是會對這樣的事情打動。
白溟起身親自幫人把尸體抬到山洞口,灰果幾人露出驚訝的神情,對于這種苦力白溟可是向來讓他們來的。
尸體很快變成一堆灰燼,風(fēng)把它包進一塊獸皮里然后遞給那人。
“你叫什么名字?”栗子坐在他旁邊搭訕道。
“我叫清羽,是北草原南部高山部落的獸人。”
眾人等著出太陽,沒什么娛樂活動,都好奇地看著清羽。
“哇,北草原!”灰果依舊大驚小怪。
風(fēng)倒是沉穩(wěn)許多,“北草原這么遠,你怎么來的?還挑寒季的時候?”
眾人連忙點點頭,他們可是連東城都沒去過的獸人,看見一個北草原的獸人那是好奇地不得了。
俞澤這個‘見多識廣’的獸人也有些驚訝。
整個獸人大陸被一條極廣極高的山脈隔開,從此分成南北草原,他們之所以驚訝就是這片山脈是真的大,沒人能橫跨。
清羽感受到眾人的熱情內(nèi)心輕松了一點,但很快又陷入了悲痛中,“是罪獸。”
栗子一聽,就覺得這事沒好。
果然,清羽語氣沉重,“不知道你們南草原如何,反正我們北草原的罪獸這些年越來越多。”
白溟和栗子對視一眼,這個說法司利他們也說過。
“有的地方甚至形成了罪獸潮,我們高山部落就是被一股小型罪獸潮沖滅的。”
眾人:“!!”
“罪獸潮!”
這種東西哪怕是普通的野獸潮也足以讓人害怕,南草原物質(zhì)豐富,也有不少部落經(jīng)歷過獸潮,無疑每次都是滅頂之災(zāi)。
栗子內(nèi)心一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緊迫感。
眾人臉色都算不上好。
“我們高山部落會飛有先天優(yōu)勢,但還是死傷慘重,而我和七羽是獸人戰(zhàn)士廝殺在前線。”
“可是罪獸太多了,我們還是被逼進了山脈,我們一直飛直到迷失方向,天氣也從暖到寒,直到我們飛離了山脈來到南邊……”
聽著這樣的經(jīng)歷不少人露出羨慕敬佩的神情,會飛真好啊,能躲避大量野獸、罪獸不說,還能分辨大概方向。
眾人安慰了清羽一番,也到了出發(fā)回家的時辰。
清羽傷沒好,只能暫時由風(fēng)背著,還好這里離永安城近,不過半天就到了永安城。
至于這兩天發(fā)生的事,白溟三令五申絕對不能隨便透露。
清羽看著巍峨的城墻和宏偉的建筑,悲痛的心都停滯了,他第一次見這么多讓人震撼的東西。
安排好清羽,接受了兩天爆炸信息的栗子攤在炕上,有些生無可戀。
白溟依舊以各種借口留在栗子山洞,栗子也習(xí)慣了,反正有個暖被窩的他不虧。
白溟把人塞進被窩,又給另一頭睡得沒心沒肺的六小只蓋好獸皮,儼然一副居家好男人形象。
“白溟,你說那罪獸到底是怎么來的啊?”栗子側(cè)躺著托著一側(cè)臉盯著白溟看。
“不知道。”白溟躲開他的視線,躺的板正。
栗子嘆了口氣,平躺回去。
“東城那邊的事還沒解決,這罪獸又開始蹦跶,還有那鱷獸的疑點,怎么這么多事啊。”
事情雜糅在一起,讓人頭疼不已。
誰還記得他一開始只是想好好玩基建,過上好日子的啊。
白溟抬眸看向栗子,“阿奇說,他在你掉下的那個山坡下聞到了其他獸人的氣息。”
栗子咻地看過來,“你咋不早告訴我!”
“我,事情沒弄清楚,我不想你多煩心。”原本他是這么想的,可誰知道后面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嚇人。
“對不起。”瞞了你。
見他一副委屈小媳婦模樣,栗子沒生氣倒是被逗笑了。
他伸手揉搓著白溟的臉蛋,“能不能不要用這幅狂拽炫的絕世大帥臉做這種表情啊!太反差萌了吧。”
玩夠了,白溟的臉都紅了,跟著的是耳根也紅了。
“那人是誰你有想法不?”栗子問道。
白溟仔細思考,最后搖搖頭,“我一開始猜是東城的人,畢竟他們想抓我很久了,而且弱水部落的人說不定就有沒死的回去報信。”
語氣一轉(zhuǎn),“但事情沒絕對,能把鱷獸變成那樣的人,我感覺他所想要的可能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