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賣炊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柔說:“我剛也不是怪你,但害怕你也不能這樣按著我呀,你個吃素的哪來一身的牛勁兒,你看,我肩膀都被你按紅了……”
秋柔委屈巴巴,低頭就要扯下肩膀上的衣服,胥風察覺到她動作,忙避開視線往后退。
秋柔停下,又笑:“逗你玩兒呢,這黑燈瞎火的,能看見什么。”
胥風沒應聲。秋柔讓胥風牽著自己的校服衣擺跟在身后,胥風依言牽住她衣擺,低頭的瞬間,余光驀地注意到門口站著的一動不動的身影。
男生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
于是胥風唇角微勾,動作一頓,手向下,徑直握住了秋柔的一只手腕。
秋柔早轉過身,哼哧哼哧拖地,也沒有注意對方的小動作。她絞盡腦汁想話題轉移胥風的注意力:
“胥風,你為什么叫胥風呢?”
胥風:“……”
“你大名叫胥風,那在家小名叫什
么,噓噓嗎?”
胥風:“……”
“你知道兔子騎滑板車是什么字嗎?”還沒等胥風回答,秋柔嘻嘻笑起來,“是‘逸’哦,哈哈。”
胥風:“……”
她問來問去,話題最后又拐到了之前那個:“胥風,你媽懷你的時候到底吃的什么?怎么小腦袋瓜就那么聰明呢?”
胥風:“……”
這樣鬧騰下再旖旎的心思也沒有了。秋柔語氣雀躍:“是不是不怕啦?”胥風:“嗯,不怕了。”于是秋柔將拖把往水桶里一扔,拍拍手趾高氣揚地挺直腰桿:“走吧,大功告成。”
她說完轉身,一出門,正與門口沉默站著的少年碰上。他像是站了很久,身上都透著凜冽的刺骨冬風。
少年站在黑影中,像佇立的一棵松。指尖顫抖,嘴唇也顫抖。呼嘯寒風吹開遠處密林,拂過他柔順的碎發,露出微紅眼眶。
他低著頭,一眨不眨緊盯著胥風拉秋柔的那只手腕,腰桿卻為了維持那一絲聊勝于無的尊嚴挺得很直。微弱走廊燈光下,甚至還能看見他眼睫上淚珠凝結冰晶的反光。
胥風順著他的目光,握住秋柔手腕的手緊了緊。
于是少年再抬起眼,怨恨嫉妒的眼神亮得駭人。
還沒等秋柔反應,一切電光火石之間。不知誰先動了,胥風一把攥住廖仲昊猛地掄揮過來的拳頭,微微側身,另只拳頭擦著他下頜掠過。然后他扣住廖仲昊的手腕順勢下壓,順手將秋柔拎開,遠離戰場中心。
隨即兩人扭打在一起。秋柔在一陣沉悶的摜擊聲中,蹲下身支著下巴看。又覺得沒什么意思,于是輕聲開口:
“廖仲昊,我們分手吧。”
聲音不大,也沒什么情緒。就像當時她在雨夜中問他“還喜不喜歡”那樣,正好能聽到而已。胥風一下松手,他神色冷峻地瞥了眼地上的廖仲昊,用指尖擦過嘴角,越過他在走道邊抱臂冷眼旁觀。
廖仲昊狼狽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抬眼,他張了張嘴,沙啞道:“為什么?”
見秋柔不答,他顫抖指尖指向胥風,咬牙切齒哽咽:“是不是因為他?”
“不是,”秋柔只瞥了眼胥風,站起身,走近抬手將廖仲昊凌亂的衣領整理好,拍了拍,凝視著他濕潤紅腫的眼睛輕聲道,“因為我不喜歡你。”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跟你說,現在正好說清楚吧。”
以前心里空落落,總想用什么填滿,后來忙碌的學習占據她全部。她忽然發現對方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便棄之如敝履。
在一起這么簡單,分手理由也這么簡單粗暴。這就是她。
廖仲昊感受到她挨近,撲鼻而來的香,秋柔漫不經心整理衣領時,指尖有意無意蹭過他破皮的下巴。連分手都習慣性撩撥。
然后秋柔朝他點點頭,禮貌錯身而過。在秋柔消失在他視線的前一秒。廖仲昊自嘲地笑了。
“聿秋柔,”他回頭一字一頓,顫聲問,“你是不是覺得玩弄人很有意思?”
秋柔腳步沒有停頓,聳聳肩,不置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