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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過一次了，不好意思再問？”賈清月替她把話說了出來。

“……嗯。”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賈清月語氣輕松，像在哄小孩，“換我我也擔心。又不是買保險，交一年保一年，到期了還能續(xù)。你這個連條款都沒有，全靠猜。”

陸佳怡被她這么一說，反而放松了點：“那你的建議還是那個？”

“對，再許一次。穩(wěn)妥起見。”賈清月看著她，語氣認真了些，“但你別把這事想得太重，許愿又不費事。許了，有用最好。沒用，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現(xiàn)在糾結(jié)這個，純粹是自己嚇自己。”

她抓了抓頭發(fā)，見陸佳怡垂著眼睛不說話，又補充了幾句：“而且說實話，從數(shù)據(jù)趨勢來看，能力沒有明顯衰減的跡象。你去年許愿激活了它，它就一直穩(wěn)定在那里。我猜就算你不續(xù)，它也不會突然就沒了。”

“猜？”陸佳怡抓住這個詞。

“對，猜。”賈清月坦然地笑了笑，“但我的猜測是基于數(shù)據(jù)的，比你自己瞎想靠譜。”

陸佳怡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想反駁，又覺得確實如此。

兩人沉默地繼續(xù)吃了幾口甜點。

楊枝甘露的甜味在舌尖慢慢化開，陸佳怡原本繃著的肩膀不知不覺松了些。她放下勺子，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在腦子里轉(zhuǎn)了很久的打算：“那……我要不要干脆在你們研究所待著？你們不是有儀器嗎，實時監(jiān)控什么的，萬一有什么變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賈清月?lián)u了搖頭，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之前試過，各種儀器都上了，什么特殊的都沒測出來。過些天儀器又不會升級，結(jié)果大概率不會有什么變化，你待在那里也是浪費時間。而且……”她看了陸佳怡一眼，“又要躺又要被一堆線連著，什么都不方便干。那種環(huán)境待久了，挺折磨人的，過生日還是開心的好。”

陸佳怡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愣了一下。

“所以我的建議是，你該干嘛干嘛，不用特意來。”賈清月說完，頓了一下，語氣稍微放軟了些，“當然，如果你那天沒什么安排，或者不想一個人待著，可以來找我。我們找個地方逛一逛聊聊天吃個飯，你心情也能好點。但是晚上……你男朋友那邊，肯定會在生日的時候準備點什么吧？”

陸佳怡沒接話。秦晉之最近一直在努力修復(fù)關(guān)系，生日這種日子，他肯定不會放過。可她現(xiàn)在連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都覺得累，更別說假裝開心地過生日了。

“我還沒想好。”她老實說，“當然也有擔心失效了的話，我們倆待在一起……”

賈清月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那你跟他說，你來我這兒。生日和很久沒見的好朋友一起過，不方便帶他。”她眨眨眼，“實際上你想去哪兒做什么都行，不用和我匯報，他有疑問推我身上就是了。 ”

“你……不覺得麻煩？”

“有什么麻煩的。”賈清月笑了笑，“你又不占我家地方。再說了，你要是真被他纏得受不了，跑來找我，我也不是不能收留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松，像是在開玩笑。但陸佳怡知道，她是認真的。

“……謝謝。”陸佳怡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謝什么。”賈清月笑了笑，“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方，你要是出問題了，我項目也完了。”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但陸佳怡知道，里面真的有幾分真心。

陸佳怡離開以后，賈清月在甜品店多坐了一會兒。

她看著對面空掉的杯子，腦子里過了一遍剛才的對話。陸佳怡的狀態(tài)不算好——換了床睡不好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大概是跟那個男朋友有關(guān)。她沒細問，但能從她提起對方時的語氣里聽出來，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是心累。

賈清月其實挺能理解她的。

她接觸陸佳怡快半年了，從一開始的“這是一個需要伺候好的被試者”，到現(xiàn)在慢慢變成了一種更復(fù)雜的關(guān)系。她承認，自己最初對陸佳怡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項目順利的職業(yè)需要。

但做久了，心態(tài)就變了。

陸佳怡這個人，比她預(yù)想的好相處。不折騰，不矯情，不會仗著自己獨一無二就提各種過分要求。她甚至很少主動開口要什么，連問個問題都要猶豫半天，生怕給人添麻煩。賈清月見過太多覺得自己特殊就趾高氣揚的人，陸佳怡這種性格，自然讓她覺得舒服。

而且，陸佳怡不亂搞。

這是讓賈清月最意外的一點。一個擁有這種能力的女人，身邊圍了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換個人早就飄了。可陸佳怡沒有。她甚至在糾結(jié)要不要讓能力持續(xù)下去——換了她，她都不確定自己能做到。

所以賈清月對她的好感，慢慢從職業(yè)需要變成了一種更私人的東西。不是說要怎么樣，就是覺得……這個人值得交。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私心。

項目還在進行，陸佳怡是她手里最重要的資源。維持好關(guān)系，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她確實需要定期向上面匯報情況——不是那種監(jiān)視式的匯報，就是正常的工作進度同步。陸佳怡的狀態(tài)、能力的穩(wěn)定性、可能出現(xiàn)的風險，這些都是她職責范圍內(nèi)需要關(guān)注的事。

所以剛才陸佳怡走后，她拿出手機給項目組發(fā)了條消息：“被試者狀態(tài)穩(wěn)定，無異常。生日那天不建議安排實驗，讓她自己待著吧。”

沒有多余的解釋，但意思很明確：別去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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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該推進一下事業(yè)劇情線，所以暫時調(diào)整了一下視角。我努力清明節(jié)再更新一點讓他們分手吧，但是不確定。另外再說一聲，紅白同步更新，那邊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