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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從床頭柜拾起手機(jī)，遞給克莉絲汀讀。

“親愛的克莉絲汀，這兩天我思前想后，覺得可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請不要誤會(huì)，跟你相識(shí)半個(gè)月，我做了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度過了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時(shí)光。我要謝謝你。從你身上，我學(xué)到了很多——”

“你學(xué)到了什么？”克莉絲汀問。

“我意識(shí)到，喜歡女人沒有錯(cuò)。跟你一樣，我坦然接受自己的性取向。”

“很好。還有呢？”

“有人——比如說我——喜歡吃，有人——比如說你——喜歡穿。不管是吃還是穿，都得有錢才行。”

“還有呢？”

婷婷想了想說：“吃葡萄要從最好的吃起，吃到的都是最好的；若是從最爛的吃起，會(huì)越吃越爛。”

克莉絲汀大笑，又問：

“你也學(xué)會(huì)了短信分手嗎？聽你說的，我不像這樣一文不值呀。”

“我不想分手，可是——”

“不要告訴我原因，我不想聽。你知道分手的規(guī)則嗎？”

“是什么？”

“我們再做一次，我就告訴你。”

克莉絲汀扔掉婷婷的手機(jī)，嘩啦撕開她那件有很長一排按扣的開襟衫，又脫去了她的其他衣服，婷婷沒有抵抗。面對她的裸體，克莉絲汀的動(dòng)作變得輕柔。她們跟以前一樣做愛。事后婷婷拾起手機(jī)，給克莉絲汀看了余下的短信。婷婷想分手，因?yàn)榭死蚪z汀已婚，她們在伊萬背后偷歡對他不公平。

“近幾天跟你約會(huì)，過后我都有點(diǎn)罪惡感。”

克莉絲汀將短信刪掉，釋然地望著婷婷高潮之后轉(zhuǎn)為憂郁的臉蛋。

“分手的規(guī)則是什么？”婷婷問，“是最后做一次嗎？”

“不，這不夠。”

“還要怎樣？”

“你找到新的女朋友之后，我們來一次三人組。”

“三人組？”

“既然你沒有新的女朋友，不許分手。”克莉絲汀拉起婷婷的手說，“我們?nèi)ズ炒笫袌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