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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就是建立一個完全獨立的家庭,可身為華國人,千百年的傳統(tǒng)根本讓所謂的“獨立”無法存在,每個新嫁的媳婦都要正視這個問題,“婆婆”這個身份,不應(yīng)該從一開始就是對立的存在。
所以盡管婁藍忐忑不安,還是在廖語晴說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我一定會準時去。”
閻清霄也搞不清楚他母親要干什么,回來的路上他腦子一刻都沒有停,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廖語晴肯定不會突然就接受了他和婁藍的事,她也絕對不會在流言四起的時候平白無故的邀請婁藍去參加這么眾目睽睽的重要晚宴。她肯定要利用婁藍做什么。他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心里郁郁不安。
同樣得知了婁藍要來參加晚宴,心里猜不透廖語晴這么做的原因的,還有江蕪和閻清鴻,江蕪倒是沒有閻家人這么忐忑,因為他已經(jīng)能漸漸從那一場無望的感情中走出來。
不小心惹到了徐可,他如今只想怎樣才能把這位大小姐給哄消了氣。他們兩個現(xiàn)在可是馬上就要在一部新劇中合作了,要是到那個時候徐可還是生他的氣,絕對有一百種方法讓他不能消停的拍戲。他也不是說真的惹不起徐可,但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那一次醉酒之后有了肌膚之親,他總是不小心的隨時想起徐可,想起她那難得可愛溫柔的模樣,反正就是厚著臉皮繼續(xù)討好她就對了,至于討好了徐可之后他要怎么辦,這些更遠的東西,他還沒有那個腦子考慮。
“哥,你說媽非要給爺爺?shù)纳辙k晚宴,也不一定是真的沖著你們來的。怎么說呢,咱們家雖然來華國安家了,該走動的人也都走動了,但怎么說都該好好辦一場,也好聲明一下立場。咱們家就是低調(diào)慣了,老是藏著捂著的,人家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再者說,越是這樣那些八卦的人就越對咱們家好奇,說不定都恨不得半夜翻墻來咱家看新鮮了。你看媽的意思,是不是想著既然他們猜來猜去的沒完沒了,倒不如把大家聚在一起,讓他們說個夠,省的咱們家老是被他們說來說去。”
閻清霄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會這么簡單。況且你也把咱們家看的太輕了,誰會以為我們家好欺負,那這個人根本不可能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
“啊……我也就這么一說,我也知道咱們家現(xiàn)在在華國今非昔比了,不像我當時被綁架的那個年頭,在A國是混的不錯,在華國誰知道咱們是誰。”閻清鴻說完楞了一下,自知失言,連忙補救:“哥,我今天可干了一件大事兒,去送收購合同的時候,你不知道正趕上婁家鬧著呢。”
他說著不等閻清霄問話,就是失聲笑道:“想到我就忍不住,那個婁云旗婁大總裁也不知道頭腦是抽筋了還是短路了,不知道從哪里搞來個小老婆,被他正室趙瑞香給發(fā)現(xiàn)了,臉都給撓花了,口口聲聲的賤人,話說的不知道有多難聽。我一到那里,他們聽說我是來談收購條款的,那個趙瑞香還笑呢,說婁云旗有這個下場就是活該,哈哈,真是一場好戲,狗咬狗一嘴毛!”
閻清霄聽著他這個弟弟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問:“那你解氣了么?”
“解氣?呵呵,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他們,尤其是看到婁云旗這么慘,我心里是有一點痛快,更多的嘛,我覺得有點兒厭煩。哥,這件事兒能不能換個人去辦,我看著他們那一家子鬧騰就煩得慌。”
“不行,你惹下的冤孽,你自己去了解。”話雖然這么說,閻清霄心里還是有些擔心,擔心婁云旗這人魚死網(wǎng)破,再故技重施弄出什么下作手段傷到閻清鴻,到時候不說他怎么辦,就是婁藍,就肯定頭一個會受不了。
他血液里那種殘酷的暴躁的情緒又有些控制不住,商場里那些關(guān)于他的恐怖傳言不是白白流傳的,要是真的需要,他大概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而如今的閻清霄,顯然把閻清鴻的安全問題當做他做任何決定的時候必須考慮的一方面。這也就意味著他準備對婁家施以手段,至少要讓婁云旗無心反擊,乖乖把公司拱手送上。
因為這件晚宴的事情,閻清霄失眠的毛病去而復(fù)返,一夜都沒有睡好,天快亮了才勉強撫摸著勃頸上掛著的戒指淺淺打了個盹。早飯的時候,廖慕萱碰到他,立馬瞅著機會說:“大哥,媽媽要給爺爺辦生日宴,昨天帶著我去找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