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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和你在一起從來都不苦。香姨你不是還教我繡活嗎,我們離開這里,現在就離開,我們去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我去給人做繡活,我們一起,一起就好。
走不掉的。
畫面陡轉,女人的淚顏消散,再入眼簾是一紙案上的絕命書,隨風輕晃的素白衣裙,掛在梁上拉長的人影。
同樣的結局,男人家屬報案而來的官差取走兩具尸身,幾筆判決搬走家里所剩無幾的財物。
雁雙微意識脫離曾經小女孩的身體后,感受到的是無盡的窒息感。
漸漸回復的感官告訴她,一只手裹住她的左乳,一只手流連在她腰腹。長指溫熱如玉,卻讓她覺得像是被蛇腹爬過。
她想抬眼,可眼皮像有萬鈞重壓,想開口卻被人以唇舌封緘。胸前的手還在玩弄掌間盈潤,或抓或揉,腹部那只卻向下劃去,剝開閉合的蚌肉,侍弄立起的花核。
敏感處被手指玩弄漸漸升起生理的快感,可心卻沉向最深的深淵。
長指尋入幽徑,在里面抽插、攪弄,待到花徑濕潤,手指撤出,須臾,換了一個粗大的巨物抵住穴口,手架起雁雙微的腿大張開,長驅直入。
壓力在這刻終于散了,雁雙微睜開眼,沒入一雙清冷不帶一絲情動的眸中。這與她想的并不一樣,眼前之人并非她在密地所見,被情欲所控的陵涯,而是一個更為世人所知的陵涯仙尊。
她從未被這個眼神這般注視過,此前一年余半,或淡淡瞥過,或全然無視她。陵涯只強行催動靈力入她體內,她從未映入他眼中。
可此時,這雙眼注視著她,無情無欲。他眼中是她,卻又根本沒有她。若非肉根深埋她體內,她怕是以為面前此人是尊冰雕玉砌的神像在俯瞰眾生。
四唇仍然相合,胸前的手指還在捏著朱紅捻弄,插入體內的肉物照舊碾平每一處褶皺。可那玉雕的神做著人間第一等的下流事卻像是在風雪中與人論道。
她情動如斯,他卻巋然不動。
不住的頂弄中如浪潮迭起的快感拍向她,雁雙微難以承受地向后瑟縮身體,卻被陵涯收手按回,終于哆嗦著攀上了頂峰。
口中與身下同時緊咬,意識朦朧間,雁雙微隱隱嘗到血腥味。
符月峰內,神識回歸的陵涯抬手觸唇,若有所思。
恍然一夢了無痕,應是一夢,夢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