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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適,那繁復的衣帶繞過了纖細的腰,于潔白的衣物上打了個松松的結。
“阿柒比我想象中的更襯紅色?!彼艿偷唾潎@道,將那外衣也拿來,伺候著賈瑯穿進了兩條袖筒里,細細與他將每一顆扣子都扣的妥帖,“只是看了阿柒這般模樣,我卻又有些悔意了?!?
“悔?”賈瑯遲疑了下,咬了下唇,“是不是不好看?”
水溶想著到時竟要將這樣的阿柒暴露在眾人面前,愈發心不甘情不愿起來,低聲道:“阿柒怎會不好看?只是不想將這樣的阿柒與旁人看罷了。”
他伸手掐了個清風訣,望著這少年烏發紅衣于清風中柔柔飄動的模樣,很是憂愁地嘆了口氣,問道:“阿柒,將這一套收起來,我再令織女另趕一套,如何?”
“......”賈瑯無語,嗤笑道,“你怎不讓我以貓熊姿態去與你成親?”
“可以?”水溶瞬間雙眼發亮。
“想都莫要想?!辟Z瑯很是殘酷無情地道,“另外,將你那期待的眼神也收起來——我是不可能變成貓熊的模樣的,我做人還未做夠呢。”
兩者都被否決,水溶便蔫蔫的不言語了。他將少年困在自己的臂彎里,望了許久,忽的一口噙住了那晶瑩的耳垂,輕柔的把少年拖進了錦被之中。方才由他親手穿上的一件件衣物,又由他一件件慢慢解了開來,賈瑯原本還咬著唇不言語,片刻之后,也被身不由己地卷入了那旖旎的余韻之中。
只是這人今日不知為何,并未將他的衣物完全解下去。這衣服又輕柔,墊在身下竟是毫無感覺的,小賈瑯在這樣的浪頭間沉沉浮浮,早已不知此身何處今夕何夕,軟成了一灘春水,哪里還有一絲半點的精力來計較自己身下墊著些什么?直到一時云消雨散,他躺在床上細細喘息許久,方看到自己身下那一角鮮紅色的衣角來。
賈瑯遲疑半晌,拉著那一角拉呀拉,將整件衣服拉過來一看,險些不曾氣個倒仰。
這、這這......
這讓他還如何穿出去?
他拎著那件沾滿了親熱痕跡的衣物,在白衣神仙面前晃蕩來又晃蕩去:“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眼下離成親之日也沒有幾日了,賈瑯又素來是個臉皮薄的,哪里能親手將這樣的衣服交到丫鬟手里去,何況,也無法解釋清楚這衣服是怎么弄成這個凄慘的模樣的......偏生他又是個養尊處貴的公子哥兒,平日里再沒有自己動手洗衣服的理兒,若是拎了這個去洗衣服的池子那里......只怕會引起眾人圍觀的吧?
他一時心頭無奈的很,只拿心滿意足躺在床上口口聲聲說自己毫不知情的水溶毫無辦法,只得先將這件兩三下藏了起來,水溶又讓織女另外趕做了一套。待到花紅第二日見到時,不由得哎呀了一聲,好奇道:“爺,昨日的那件怎好像換了個模樣?”
“哪有?”賈瑯心中一突,拿著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興許是你看錯了。對,一定是你昨日記錯了.”
“是么?”花紅心中疑惑,只是望著自家爺信誓旦旦的模樣,最后還是沒有再問出口。只是心中少不得不解,暗暗按捺下去不提。
待到成親那日,街道上禮炮齊鳴喜樂響徹,賈赦縱使心中萬般不滿,也不得不露出一副喜色來,笑瞇瞇迎了上門道喜的眾人。因著是兩個男子成親,水溶做主,免了些繁瑣的禮節,只要記得將人接過來便足夠了。
他自一匹白馬上迎風而來,衣角飄拂,果真是神仙人物,周身氣質更與別個不同。這一趟行來,倒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羞紅了臉面,只暗恨郎君怎這般早便另娶了他人,偏生娶的還是個姿容毫不遜色于他的小公子。
賈瑯并未騎馬,只穿了紅衣立于門前,于眾人簇擁之下等待良人前來。他生的頗為清秀,肌膚如雪,淡然立在那處,對眾人或是可惜或是嗤笑的目光視若無睹。直到水溶驅馬到了近前,他方才動動嘴角,浮現上絲柔和的笑意來,手一伸,由著白馬上那人將他一把拉了上去。
二人同乘一馬,緩緩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