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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趴在地上嗚嗚咽咽了許久,也未見素日總是匆忙跑來哄他的少年出現,
心中愈發生出了幾分委屈與不滿。便默默地伸出爪子,嗖的一聲亮出了尖利的指甲,開始吭吭哧哧地撓房門。
指甲在這木門上抓撓出的刺啦刺啦聲聽的人頭皮發麻,連原本已再次沉浸于纏綿之中的賈瑯也聽到了。他的眼角都泛起了淺淺的暈紅,像是塊上好的桃花玉般,
粉光脂艷,
使得原本俊秀的少年也多了幾分難言的秾艷,
微微張著嘴,細細喘息不住。
水溶從他身后攔腰抱著他,
強制性地不讓他從自己身上離開——他的手臂形成個牢不可破的枷鎖,
猛地一松,
賈瑯便像只無力的風箏般墜落下來,
一下子像是吃受不住般帶上了幾分哭腔。
“太深了......慢些,慢些......”
他的外衣并未解掉,凌亂的艷紅色衣衫在床上披散開來,襯著兩條光裸而纖細的腿,愈發多了幾分令人說不出的感覺。他整個身子都在細細地顫抖著,蹙著眉似乎在強力忍耐些什么,纖白的脖頸伸長了,蒙上了一層薄涼的水色,浸滿了一滴滴流下來的汗珠兒。
“外面......外面好像有什么聲兒……”
水溶微微覆下頭來,愈發不滿地啃噬了他一口,毫無預兆地便加了速度。眼前的顏色都變為了色彩斑斕、瘋狂撞擊著的斑塊,破碎著連不成個完整的形狀,賈瑯驚喘一聲,再沒有什么心思去管那門口發出的異常的聲響了。
被無情拋棄的小白澤嗚咽著抓了一夜門。夜風細細,枝葉簌簌作響,小白澤在這樣的天氣下,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它頂著兩個晶瑩剔透的鼻涕泡泡踮起腳,拼命往里望,可那窗戶也被施了仙法,再看不出什么。
好在明知今晚是洞房之夜,也不會有人不長眼地跑來北靜王門前偷聽什么——當然,那群興致勃勃聽墻角的神仙除外。否則,那群凡人怕是會在門口處撿到另一個令他們心生訝異的小東西:蔫頭蔫腦的神獸小白澤一只。
萬一在這樣的幼獸期被人抱走賣了,只怕尊貴的皇后娘娘會恨不得毀了人類這一種族。
待到第二日尋他尋的焦頭爛額的帝后二人找到此處,小白澤變再也控制不住地嗚咽了幾聲,一頭跳起來,直直躥入父親懷中去——
壞人!
里面兩個,都是大壞人!
這幾日中,帝都內喜事不斷,不僅北靜王娶了個男妃,世家柳家也與清貴林家連了姻,娶了林大人的嫡女黛玉。這幾家人家均是帝都中響當當的人物,一時間倒是鬧的城中各家商鋪個個售盡,人人臉上都是喜笑顏開的模樣,活像是過年一般。
到了出嫁那日,十里紅妝擺出來,怎能不羨煞眾人?
百姓一邊看,一年嘖嘖地盤算。一路算下去,好家伙,光這陪嫁便有三四十萬兩之巨!普通的百姓家過日子,一年也不過三四十兩,這三四十萬兩......嘖嘖嘖,簡直相當于是娶了個金娃娃回家啊!
更莫說那些林家祖傳的名貴字畫,皆是孤本,甚至難估出一個價來。還有紫檀木打造的精美絕倫的拔步床,乃是黛玉方出生時便命工匠做的,精雕細琢做了十幾年,細細鏤刻了軒窗修竹、亭臺樓閣,安插的細密卻不雜亂,最是難得的。
原來林如海唯有黛玉與林墨一子一女,林墨向來是與姐姐親密的,先與父親說明:這世道女子本就生存不易,須得多陪嫁她些錢財方好安身。父子二人既如此想著,便將那精巧之物都與黛玉帶著,壓箱銀子也放了兩萬兩,如此仍覺心內不足。
唯有寶玉聞聽黛玉嫁人,不知在房中又哭又鬧了多久,鬧的賈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