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氏往床邊子上坐了,順手將她也拉著坐下來,教柳意去打了盆熱水,細細與她擦干凈了,又重新上了脂粉。她望望這孩子活像只白兔子的模樣,低聲道:“你也不曾比任何人卑賤,莫要聽那些個自視甚高的人胡說。既然是我的女兒了,我自會為你好好張羅,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想要做的事——記著,你就是我榮國府的小姐,她們那些個人就算再眼熱,也不能動你分毫!”
現在的榮國府,的確是有這樣的底氣了。大房兩個嫡子,一個成器為官,已經做至從五品;另一個是當今圣上的寵臣,又與北靜王做了夫夫,這大房一脈,眼見著便立起來了。
也是因著這個緣故,當張氏提出要收養賈珂之時,老太太甚至只是象征性地反對了一下。她雖是偏心,對這樣的局勢卻還是能看的清楚,現下,決不能斷了大房一脈對于賈府的情誼,尤其是為了寶玉著想,更是要與賈瑯打好關系才行。
她既抱了這樣的主意,言語之中便對賈瑯多有推崇,下面兒的人從這些個話中咀嚼出了些不同的味道來,自然對張氏及賈大老爺加倍的奉承。
在這后院之中,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了二房小心翼翼做人的時候,張氏自認并不是個胸襟寬廣之人,也覺著有些暢快。因著賈大老爺當日并不受老太太喜愛,身為襲爵之人,卻被擠到了偏僻的馬房邊的院子里去住,狹窄的很。而真正的正堂,卻被并不襲爵的二房借著孝順母親的名義理直氣壯地占了,如今王夫人再見張氏時,面上也有些訕訕的,只是還要裝出一副慈悲的模樣來,時不時轉著手中的佛珠,念幾句“佛祖慈悲”。
“寶玉年紀也大了,”賈母半瞇著眼,靠在一只秋香色鑲藕荷色流蘇的引枕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兩個兒媳說話,“連瑯兒的終身都已定了,你們也得替寶玉好好掌眼看一看才是。要那等模樣好脾氣好的,家私什么的也要匹配才行。”
王夫人的面上猛地現出了些得意之色來,忙道:“老太太,我看寶丫頭......”
她這句話尚未說完,忽聽前面鬧哄哄的,隨即一堆下人簇擁了個人來。王夫人定睛一看,登時失聲叫道:“元春?你怎么回來了?”
露出來的女子生的杏眼桃腮,自有一股子雍容大氣,不是賈府嫡長女賈元春卻是哪個?
賈元春見了王夫人,一時面上的淚也滾滾流了下來:“太太!”
她簡直不知自己該如何有臉見這府中人。當年,她是抱了那樣的決然與憧憬前去,滿心只想在那吃人的宮闈中博出個錦繡前程來;可如今,她卻是這般穿著灰頭土臉地回來,空空熬了這十幾載的歲月,卻仍是個一名不值的女官。
就差一步,明明只差那一步......然而那迷人眼的滔天富貴,終究是到不了她手。
作者有話要說: #論水溶的起名能力#
水溶(面癱著臉):不要找借口,明明是因為作者太懶了,懶得起而已。
沒辦法,因為小一小二什么的,叫起來比較順嘛(┑( ̄Д
 ̄)┍)下一篇文主角名叫小十一我會告訴你們嗎?我會嗎?會嗎???
順帶一說,作者君把那篇文的文案和名字改了改,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