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王爺倒是無需在意。”杜明輕聲笑了下,緩緩道,“多虧了王爺,下官在那邊城之處倒做了些有用之事,雖則不才,也幾次抵御了外敵,護衛了這關中百姓。因此,陛下已經加封下官為護國公,這也算是托王爺之福了。”
【嘖嘖嘖,這位也不是簡單人啊......】
【這話,怕是要讓那位氣死了。】
于是一眾打醬油的神仙皆凝神細看,果然在北靜王緊緊握著的那個凍石海棠杯上看到了一圈細細密密的裂紋,一看便知是手中捏的太緊的緣故。只是白衣神仙的面上仍然是冷靜而自持的,漫不經心道:“如此,倒是恭喜杜大人了。”
“好說,好說。如何能及得上王爺生下來便是北靜王世子,這般位高權重,哪里是下官比得了的。”
于是這兩個情敵互相口不對心地祝賀了對方一番,話語中滿是機鋒及噼啪四濺的火花,偏偏臉上皆是一副極真誠的神情,倒教一旁的賈瑯越看越糊涂了。
“你們......這究竟是在做什么?”
他們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相互欣賞了?
歪著頭的小賈瑯仔細思索著,神仙們卻哭笑不得,恨不得狠狠敲著他的頭告訴他:他們一點也沒有相互欣賞,這話里帶著的分明是極重的不屑啊!
情敵相見,本來就分外眼紅。更何況水溶做高高在上的神仙做慣了,獨占欲又是這四海八荒中數一數二的,指望他們相談甚歡......可能性比太上老君找到仙侶還要小。
太上老君摸了摸自己這仙氣飄飄簡直和手中的拂塵如出一轍的胡子,忽的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箭。
杜明此次前來,也不過在這北靜王府中略坐了一坐。許是礙著水溶在場,并不好說上許多。只是在臨走時,他卻忽的拉了一把賈小瑯,將他拉至大門處,低聲在他耳邊道:“北靜王已經立了世子。傳言說,他對那孩子很是偏愛,你也莫要太相信他,說不定,這世子的確有他的血脈。”
賈瑯:......
沒錯啊,這孩子是有他的血脈啊!
然而他又不好與杜明這樣說,想了許久,只得硬著頭皮謝過了對方的關心。末了很是委婉地告訴他:“你可曾聽過,女皇手中有一種仙藥,能令男子也生出孩子來?”
“我自然聽過,”杜明沉思道,“莫非果真有此事不成?”
“有啊,”賈瑯道,“那個世子就是我生的。”
杜明:......
他一瞬間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仿佛魂魄都離了體,腳下踉蹌了一下。
他不過是走了三年,這三年到底是發生了些什么?!
為什么心上人不僅嫁了人,還連孩子都生了?關鍵是,自己的心上人還是個男人,他是怎么生孩子的?
杜狀元這一刻,很想問候天上的各路神仙。然而他畢竟是當年在眾多莘莘學子中脫穎而出的狀元郎,因而很快維持住了自己面上的表情,欲言又止道:“那......恭喜你了。”
他這副模樣活像是被雷劈中了,雖則面上無什么,然而舉手投足間不免便有了些失意,很是揪動人心。因而賈瑯擔憂地湊上前來,問道:“你無事吧?”
“無事。”
杜明深深地凝望了下他澄澈的眼睛,輕聲道,“有了你這樣一句關懷,便不再覺得如方才那般難受了。”
嫦娥抱著一枝剛剛剪下來賞玩的桂花,一瞬間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幾乎想要將這桂花扔下去砸在那個凡人頭上。
為何不能好好說話,偏要說這些肉麻兮兮的句子?
連話本里都不會用這樣的語言來寫了!
杜狀元又向后瞥了一眼,離他們只有三步遠的北靜王正虎視眈眈,一雙墨玉般的眸子眨也不眨地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