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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那老頭將包頭的頭巾除掉以后，露出的赫然是一頭花白的長發(fā)。

當(dāng)然，是扎著發(fā)髻的。

老頭點上油燈，昏黃的光亮起來，這才驚魂未定地長吁了口氣。

“阿公，您怎么了？”一名少年從陰影處的小床上一瘸一拐的下來，關(guān)心地問。

老頭慈愛的笑了笑，“阿白，沒事，腿還疼嗎？”

阿白搖搖頭，剛想說些什么，不經(jīng)意抬頭，突然盯住窗戶:“啊——”

莫彥嚇了一跳，雙爪一松，“撲”地掉在了地上。

蓮華好笑的看著他，“沒事吧？”

【沒事沒事】莫彥灰頭土臉的爬起來，抖了抖毛。

屋內(nèi)，老頭的聲音響起，“阿白，怎么了？”

阿白哆嗦著聲道:“我看見，看見了眼睛！”

老頭立刻想起墓碑上那只貓，也不由得哆嗦一下。

“阿公，我怕……”

“別怕，阿公去看看……”

莫彥與蓮華對視一眼，蓮華點點頭，莫彥跳上了房頂。

老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圍著小房子轉(zhuǎn)了一圈，正對上蓮華的身影。

什么也沒有——老頭松了口氣。

蓮華尾隨他進(jìn)了小屋，看到了屋內(nèi)的少年。

干凈清秀的小臉，純黑的大眼睛，個子不高，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

阿白根本看不到蓮華，顫音問老頭:“阿公，是誰？”

“沒人。”老頭安慰他，也安慰自己。——那只貓應(yīng)該不會跟過來吧？

“可能是我眼花了，”阿白歉聲道，“對不起，阿公。”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老頭慈祥的撫了撫他的黑發(fā)。

蓮華穿墻而出，立在房頂。

【妖精？】莫彥興味盎然地詢問。

蓮華點頭，“兔妖，道行很淺，剛化成人形。”想了想又補(bǔ)充一句，“妖氣很純凈，沒害過人。”

【兔妖？】莫彥不信，【兔子也能成精？】

“凡有七竅者或靈智開者，皆可修行。”蓮華道。

【原來真有這回事啊！我還以為里都是坑爹呢！】莫彥拄著下巴感慨。

蓮華默了半晌，突然道:“他看不見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