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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成天像老鼠一般躲在屋中不見天日的方恪堂弟么?”一句嘲諷傳來。
方恪停下腳步,循聲望去。三五個內門弟子從對面的店鋪走出,其中一個腰間掛了一把銀色長劍,稱得上英俊的臉上帶著譏誚的笑容。顯然他就是說話人。這個人……方恪微微思索,是了,這個人是方賢樺。方家嫡系弟子。
“怎么幾月不見,就不認得我了么?那可真是讓堂哥我傷心的很那。”方賢樺微微睜大眼道,表情很是夸張。引得其余幾個人不由嬉笑起來。
“哎呀!”方賢樺突然驚奇的發出驚嘆大跨步走到方恪面前,方恪微微側身閃過方賢樺伸過來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方恪面對這個堂哥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任由方賢樺如何撩撥,言語上的羞辱,都只是淡漠的躲開而已。卻不知這樣反而更加容易激起方賢樺的怒氣。
方恪不由一曬,原本的那個方恪忍耐心真的是非常好啊。甚至記憶中,對于這些方家嫡系都是能避則避。以至于對于這些人的記憶并不多。但是他卻是知道的,方家如今風頭最盛的天之驕子,方家嫡系年輕一代的領軍式人物方賢清最后卻是落得一個堪稱凄慘的結局。
而眼前這位,紈绔子弟一般的方賢樺,最后卻是稱得上驚采絕艷。以劍入道,和扈駱可以一戰。并且最終創造了屬于他自己的劍意。
“真是,愚蠢。”方賢樺微微瞇起了眼睛,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如果說剛開始只是單純的戲弄的話,那么現在就是真的生氣了。
方恪略有些不知所措。所以面對這樣的態度,他該怎么樣呢?氣憤?可是他分明感覺方賢樺對他是沒有惡意的。什么都不表示?這樣當街被人譏諷,無動于衷什么的,有點弱。
“愚不可及,哎,你們看,我老鼠一般的表弟的修為居然倒退了呢,筑基初期呢。哈哈,你們猜他怎么會修為倒退的?”方賢樺轉過頭對著其余同伴道。
“真的呢,本來就不怎么樣,現在還倒退了,哎,方老鼠,你是做了什么啊。”其中一個少年譏笑道。
“誰讓你叫他方老鼠了,小爺我姓什么?恩?”方賢樺冷眼一掃,那個少年連忙賠笑。
“哼,這只愚蠢的老鼠。該不會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了吧。像滌魂丹那種東西,也只有蠢的無可救藥的人才會去吃吧。”方賢樺冷哼一聲,冷冷的掃了方恪一眼。隨手一甩。
方恪下意識后退一步。卻是引來一陣嘲笑。身上的白衫卻是劃出了一道裂口的掛在身上,滲出一道血絲。這是方賢樺的劍氣。沒有受什么傷,只是單純的想讓他狼狽罷了。
“嘩”的一聲,嘲笑聲截然而止。方賢清呆立當場,水滴滴答答的從他頭上落下,一身的濕漉漉的水,顯得格外狼狽。
“方師兄,既然你如此閑,不如去換一身衣物?”方恪笑著道。
方賢樺顯然是沒有想到方恪竟然還敢還手,被方恪的一個水幕法術打了個正著,甚至狼狽的嗆了一口水。誰叫方恪以往表現的太‘溫順’,‘溫順’的已經麻痹了方賢樺。
方賢樺冷冷的盯著方恪,手掐了一個法決,渾身冒出水汽,一瞬間,又恢復了干爽。卻是沒有下一步動作,甚至阻止了那些驚訝的同伴的出手,對著方恪冷笑一聲。
“老鼠居然也知道反擊了?這可真是可喜可賀。方恪堂弟,內門大比上,期待你的表現。”方賢樺譏諷的道,眼神輕蔑而充滿惡意。
那邊戒律堂的身著廣袖白袍腰帶卻為金色的維法弟子慢慢往這邊走來。在門派中打斗的話會被維法弟子帶到慎行崖反思,時間長短視事態嚴重性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