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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頓時安靜下來,景澤對剛才發生的事“切”了一聲,擺個大字躺在床上。曲靜深穿著睡袍站在一邊,他很瘦,睡袍掛在他身上又肥又大。而且他里面沒穿內褲,這讓他渾身不自在。
景澤抬眼瞄瞄他,往旁邊讓了讓:“來,兔子,睡覺了~我們今晚要搭窩哦?!?
曲靜深頭發還濕著,柔順地貼在額頭上,房間的溫度有些高,他攥緊的手心里已經出了汗。景澤似乎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翻身下床走到他身邊上下打量他,最后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碎發:“你在害羞?倆大男人有啥好害羞的嘛?!?
曲靜深不能清晰地形容此刻心里的情緒,這是他第一次和人靠的這么近,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所謂的朋友?他一直活在自我獨立的內心世界中,如今竟顯得有些遲鈍的笨拙。
景澤修長的手指靈活自如,他伸手捏捏他的耳垂,然后向前跨了一小步,幾乎貼在了曲靜深身上:“兔子,你到底睡還是不睡呢?”
曲靜深略顯踉蹌地往后退了一小步,面上表情緊張,他是不是應該像以前自己羨慕過的“哥們”一樣,勾肩搭背哥倆好,一邊打對方一拳,然后再給對方倒上酒?
景澤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伸手勾住他肩膀說:“明兒你不要早起去上課?乖,趕緊跟哥睡去嘛?!?
思及此,曲靜深放松起來,也許朋友之間都是這樣。他伸出胳膊,勾住了比自己高了快一頭的景澤。景澤怔了一下,然后曖昧地笑了起來。他心想,這不過是個窮學生,就跟自己以前處過的學生一樣。
房間里的燈被按滅,只留下床頭臺燈昏黃的光。床很大,曲靜深只占了小小的一角,枕頭他也不敢枕,自己頭發還潮著,弄濕了多不好?他拿胳膊支在脖子下面,這算不算交到了個朋友?雖然這個朋友看起來有些孩子氣,但他打心底還是開心的,起碼并不像以前那樣再被人排斥嫌棄。
景澤把原本昏黃的燈光調到更弱,他支著頭躺在曲靜深一旁低聲說:“兔子,你怎么那么瘦呢?這這這…還有這兒都沒有肉…”景澤的手停在對方肋骨的位置戳了戳。
曲靜深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忙縮了縮身子。景澤繼續混蛋:“喲,還害羞?男人嘛,打個炮讓自己舒服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有沒有幫自己做過,嗯?”景澤的手已經開始解他睡袍的帶子,曲靜深忙拿手按住。
景澤手雖然識相拿開,但更不識相地放在了他更下面的位置。然后笑的胸有成竹:“哎呀,這么悶騷,竟然沒穿!”
被他這樣驚奇地一咋呼,曲靜深覺得體內的血猛沖到臉上,紅的滴血。景澤覺得十分好笑,心想:怎么會有這么害羞的男人?長這么大,都沒打過手槍?
景澤不知是出于男人的征服心理,還是對調戲陌生事物的新鮮感,竟然把手從睡袍縫里鉆進去,抓住某個東西輕輕揉捏。
曲靜深掙扎著伸手去擋,并踹了景澤一腳,而對方似乎特別喜歡這個游戲,吃到了苦頭也不放手。景澤在心里賤賤的想:不是說兔子急了還咬人的咩?咬我啊咬我啊你咬我啊!
景澤趴他耳旁說:“噓噓…朋友之間互相幫下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啊,你很舒服不是么?”
其實曲靜深老早就知道這回事,因為從中學開始,室友們晚上臥談都會提到這件事情。他第一次給自己做的時候是高中,后來上了大學,或許是自卑或許是想的事情太多,做的次數很少。
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陌生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碰觸,他哪里受得了那帶技巧性的磨擦按揉。景澤的手既溫暖又刺激,他咬著牙死堵住喉嚨里發出的“唔唔”聲。他泄的很快,景澤把手上的白濁放到曲靜深鼻子邊上讓他聞:“很多很濃呢?!彼D而想把這些東西涂抹在對方臉上,但手背剛接觸到曲靜深的臉時,竟然摸到了一片潮濕。
景澤扒過曲靜深的肩膀,臉快貼到人家臉上了:“咦?兔子你哭了?我都還沒提槍上陣呢,算了算了,真掃幸!”景澤知道自己這次玩大發了,隨即側過身去,不敢吱聲了。其實他只是貪玩,說到流氓,這家伙除了嘴上賤需流氓罷了。
曲靜深忙去抹淚,但是卻越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