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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忙把被子拉出來,蓋在曲靜深身上,非常驕傲地欣賞著自己的戰果。什么?累暈過去了?哦哦,這才說明咱哥們兒夠男人嘛。
景澤吹著口哨得意地去浴室沖澡,順手把曲靜深的內褲撿起來,丟進了垃圾筒。等景澤離開臥室,曲靜深才敢稍微動一下,這一動不要
緊,后面那兒跟被針扎了似的。曲靜深心想,這要上個大號還不得疼死啊。他拉被子蒙住頭,腦海里盤旋著一句話:被干了被干了被干
了…
景澤踏著輕快的步子從浴室走出來,伸手掀開曲靜深的被子,曲靜深忙閉上眼睛裝睡。景澤捏捏他的臉自言自語:“都是男人啥不好意
思的,這不早晚都被干了嘛。”
曲靜深心道,這幸好不在農村,要是放農村我就不用活了,買點藥喝了死了算了。
景澤又把被子給他捂上說:“兔子,哥去給你做點粥喝,都說第一次干完得喝點,不然下次還是會緊。”景澤這話也不知從哪聽來的,
可能他實在閑的蛋疼,只覺得這事好玩極了。
等他走了,曲靜深顫抖著手摸了摸那個令人羞恥的地方,還紅腫著,有點濕,不知是米青液,還是血。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兩個男人搞
一起算怎么個回事?可是人都有點犯賤,況且曲靜深懦弱過慣了。是懦弱吧?所有事都一退再退,退到沒路了,就躲開。他這性格跟他
爹一樣,他小時候,他們家跟叔叔家掙家里的老房子,最后還是他爹讓了步。
景澤站在臥室門口往里瞧,兩人正好對了眼。景澤說:“兔子,你醒了?蘿卜洞還疼不疼?”
曲靜深:“……”他走神了,有點呆滯地瞅著景澤,跟個二椅子小呆瓜似的。
景澤猛撲上去:“兔子你可別給干傻了,這眼珠咋蔫巴了?”
曲靜深心道,啥叫正常啊?跟新媳婦似的嬌滴滴地扯著被角蒙頭么。
景澤嘿嘿笑:“兔子,哥說的沒錯吧,昨兒爽呆了吧?不過以后得多吃點,瞅你屁、股瘦的,跟雞排似的。”
曲靜深沉默,想拿手揉揉有點暈的額頭,景澤立馬給按住了:“睡就好好睡唄,動手動腳的干啥。”
吹了一夜空調,曲靜深嗓子干的冒煙。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景澤說:“哦兔子你渴了吧?我煮著小米粥呢,我去端~~”
曲靜深跟木頭似的沒點反應,他倒挺惦記著家里的烤箱的,心想著可別給人偷了,又慶幸自個兒出門的時候把它滅了,不然得浪費多少
煤。
景澤屁顛屁顛地端了個碗,放到一邊,就要扶曲靜深坐起來。曲靜深無意中瞅了下碗里的東西,小米沉在碗底,黃不啦嘰的湯在上面漂
著。
曲靜深:“……”
景澤說:“哥第一次煮哦,你嘗嘗啥味的。”景澤眼神發亮期待地看著曲靜深。
景澤把碗都戳到他跟前了,曲靜深皺著眉頭喝了一小口,一股子生米氣充盈口腔。曲靜深想咽下去,奈何生米氣嗆的他猛咳起來,一個
不留神沒控制住全給吐了出來,正好吐在景澤哆啦A夢的睡褲上。
景澤小怒:“兔子反了你還是咋的,不想喝你就說直說唄…”景澤沒好氣地把碗啪一聲蹲桌子上,開始脫睡褲,隨手丟到某個角落里。
曲靜深抱歉地看著他,景澤一邊瞎叨叨一邊端碗:“不喝拉倒,欠干的兔子!”景澤喝了一小口,立馬苦著臉去了洗手間。半分鐘后返
回臥室,伸手啪了下曲靜深的頭:“你咋不說這么難喝啊,故意看哥出丑很好玩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