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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脫鞋上床,小聲說:“兔子,你不會懷上了吧?”
曲靜深翻個身閉上了眼,心道吃點藥就好了唄,還非得住啥院,同樣的藥,醫院比藥店里要貴一半多呢。
景澤見曲靜深鳥都不鳥他,伸手又是一陣揉捏,曲靜深被揉的挺難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景澤鼓搗著手里的搖控,來回調著臺,好家伙,臺上清一色播的都是。景澤不知道看到了啥狗血場面,跟瘋子似的笑的一抽一抽的。
他摸著曲靜深的腰感嘆:“擦,好多年沒看過電視劇嘍…兔子,你小時候都看啥動畫片兒啊?你們農村沒彩電的吧?”
曲靜深打著小呼嚕,胃里跟有糖稀粘著似的,一團一團的酸溜溜。
過了一會,有個小護士推門進來,景澤正吃著桔子呢,嘴里一邊嚼一邊大笑。
小護士:“……”和昨天那護士不是同一個。
小護士說:“喂,吃著東西呢,那樣笑小心嗆著。胃病著,還吃涼的,真是的…到疼的時候就知道了。”小護士吧啦吧啦地說了一大堆,根本沒看到被被子蒙住頭的曲靜深。
小護士把醫用托盤往桌子上一撂說:“快別吃了,把手伸出來!”
電視不知何時被景澤換成了貓和老鼠,那貓正被老鼠夾子夾住了尾巴,景澤把桔子皮往桌上一丟笑罵:“真是二逼哇哈哈…”
護士說:“都這么大人了,還看兒童片,你這人咋這樣啊,快把手伸過來!”
景澤伸手往桌上摸桔子,一把被小護士逮住,二話不說就涂碘酒。電視里貓被老鼠整的快成了死貓,他正看的出神,手上猛一疼,他這才回過神來。
小護士開始往他手面上貼白膠布:“還挺好扎的,一會輸完記得按鈴啊。”
景澤愣了三秒鐘,開始炸毛:“我擦,快拔掉!”
小護士端起托盤就要走,景澤急了:“我說話你沒聽見啊!快點拔了!”
小護士說:“你這人有病啊,有病不想看,花錢買藥干啥!”
景澤說:“小姑娘長得挺水靈的,咋那么二逼啊,你看小爺哪像得病的啊?”
景澤開始動手拔針,剛把白膠布揭了拔了一半,護士趕忙按住他的手。結果針就挑了個肉皮,液體蹭蹭地往里鉆,鼓針了。
景澤疼的齜牙咧嘴,手上一使勁把小護士推開。他把針拔出來時帶出來股血,針眼那兒立馬鼓了老高,青紫一片。景澤疼的吸氣,摸起桔子皮二話不說就朝小護士投,那護士呆愣著,一個沒躲開,正好被砸到臉上。
年輕人哪受得了這窩囊氣,小護士也急了說:“你不會是精神科的吧?難道送錯了科室?”
小護士想到護理知識,立馬用最簡單的方法判定。她朝景澤伸出五個手指頭問:“這是幾?”
景澤吼:“你他媽才神經病呢,你全家都神經病!去把你們護士長叫來!”
小護士說:“護士長來了也得給你扎針!”心道這人真不會是有病吧?瞧他剛才吃桔子的動作就不大對勁兒,還看動畫片,八成是了
小護士剛想見機跑路去喊人,景澤咋呼:“你他媽的扎針扎錯人了,老子是陪床!”
曲靜深被這動靜吵醒了,頂著個雞窩頭,面黃肌瘦的,他支起胳膊迷糊著眼往外瞅。
景澤語氣溫柔了點,他趕忙把曲靜深按被子里,把被針扎的手伸過去說:“兔子,疼死哥了!都是這傻娘們兒!”
曲靜深還沒醒透,看到人受傷的第一反應就是低頭往傷口上吹吹。這招對景澤來說很受用,他說:“你再吹吹,別停。”
曲靜深心道這是咋了,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