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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靜深抬頭疑惑地瞧他,景澤說:“你挺好看的。”
曲靜深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以前沒確定關系,沒有臉紅的理由,這回可是自個媳婦夸自個,他有點不好意思,又挺沾沾自喜的。
曲靜深把三輪車把弄規(guī)整了,又開始檢查三輪車其他地方,幸好,除了車屁、股那擦了點,其他地方都完好無缺。曲靜深要扶景澤上車,景澤說啥都不上去,曲靜深只好推著車子慢吞吞地陪景澤走。
景澤心思這樣走得多久才能到家,過了一會兒說:“兔子,等哥傷好了教哥騎唄,這玩意兒咋就這么難學。”
曲靜深見景澤終于肯上車了,連扶帶拖把他弄上去,然后往他懷里塞了塊烤出蜜汁的地瓜,蹬上三輪車,回家。
景澤吃著香甜的地瓜突然就覺得挺幸福的,他在家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他爸媽的風格是給三棒槌,再給顆蜜棗。多數情況是三棒槌還沒打完呢,他就摔門而去了,蜜棗壓根兒就沒吃過。
曲靜深賣力地蹬著三輪車,夕陽灑到他身上,他用胳膊抹抹額頭上的汗,覺得渾身都是沖勁。似乎傳說中的買房子,成家立業(yè)也沒那么難了,他不知道別人談戀愛是什么樣,反正他覺得這就是自個的動力,雖然對方是個有錢的小開。但花父母的錢算啥,抽空他得好好說說這家伙。
路過菜市場,曲靜深下車去買了只活雞,他覺得讓人褪好毛的不光貴,還不新鮮。他又買了點土豆,買了點茄子。都是些挺普通的蔬菜。他把東西全擱到三輪車車斗里,景澤瞅了眼那活雞,那活雞帶著痛苦的表情也瞅了瞅他。
曲靜深打進了家門就沒閑著,他先把烤箱的碳扒拉出來,只留一小部分防止它滅了。又燒了壺開水,然后就開始削土豆皮。家里挺冷的,曲靜深從臥室里抱出來床被子讓景澤裹著,又把三輪車貼著沙發(fā)停著,讓景澤倚在烤箱上。這樣,就暖和了吧?
等他來來回回地忙活完了,壺里水也燒開了。曲靜深拿了洗臉盆子倒了多半盆子開水,景澤正好奇他要干嘛,只見曲靜深一擼袖子,逮著那雞就直接按開水里。他們農村都是這樣褪雞毛的,他覺得用刀抹雞脖子,還不如讓它在水里悶死呢,起碼不見血。
景澤這是長這么大第一次見褪雞毛,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瞅著。曲靜深的手很靈活,他把褪掉的雞毛全擱塑料袋里,爐子上放的鍋已經撲撲地響著,水馬上就開了。
他急忙把鍋端下來,把雞剁成塊,特意把雞腿留出來沒剁。一會兒他又把炒鍋放爐子上,往里加了點油,又加了蔥花大料等調味品,開始炒。景澤在小客廳里聞著香味,有點昏昏欲睡。
曲靜深把雞下鍋燉上時才想到他,他搖搖景澤的膀子,指了指臥室。景澤搖搖頭,抱著曲靜深的腰,把腦袋擱他胸口蹭啊蹭。景澤說:“兔子,開一炮唄,閑著怪無聊的。”
曲靜深猛搖頭,指了指他頭上的傷,景澤說:“不流血的爺們不是真爺們,沒有充足炮彈儲備的爺們也不是真爺們!……”于是,曲靜深被逮住膩歪了老大會,他突然發(fā)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為啥他不想干景澤的屁、股呢。
雞很快就燉好了,油香味在狹小的房間里飄著。曲靜深給景澤盛了碗雞湯,太熱,景澤小口地喝著。曲靜深從烤箱里拿出饅頭,遞給景澤一個,自己吃了一塊。雞肉被盛在一個大碗里,從頭到尾曲靜深就夾了兩筷子。
景澤吃的香噴噴的,趁嘴閑著問道:“兔子,你不愛吃雞?”
曲靜深搖搖頭,他可能是從小沒吃慣,不太愛吃油性大的東西。他也討厭那腥味兒,尤其是羊肉。之前難得的有次同學約他一起去喝羊湯,結果他吐的一踏糊涂,自然,那同學以后再沒約他一起吃過飯。
景澤雞湯剩了小半碗沒喝完,曲靜深覺得浪費,拿過來捏住鼻子跟灌毒藥似的灌了下去。景澤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