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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爸媽那邊的也沒有幸免。他們是政治斗爭的犧牲品,花了多半輩子才給自己鋪了條后路,現(xiàn)在倒真用上了。”
景澤說:“你的意思是你也要走?”
景森點點頭說:“嗯,正好也替淘淘辦個出國留學,過兩年穩(wěn)定下來了,就在那邊結婚。”
景澤有點驚訝:“你們都要走?”
景森不置可否:“如果你也想,那就跟我們一起走。不過,最終決定權在你手里。雖然從小到大我總愛管著你,可現(xiàn)在你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爸媽讓我?guī)Ь湓捊o你,說他們也挺疼你愛你,以前你犯的錯可以一筆勾銷,以后也不會再過多干預你的生活。”
景澤哼了一聲,老大會沒說話。曲靜深端著一茶缸水進來,擱景澤手里。水的溫度正好,很明顯的是拿涼開水兌過的。
景森若有深意地看了眼曲靜深,然后對景澤說:“我走了,一周之內給我答復吧。”曲靜深想送送他,奈何卻被景森拒絕了。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景澤交叉著雙手放在腦后:“兔子,聽著了沒,哥以后啥也沒有嘍~~”
曲靜深一肚子疑問,早就準備了個本子,開始寫:“是因為我的原因么?”
景澤看了大笑:“傻兔子,腦瓜整天心思什么,是別的事。”
他們攪在一起這么久,曲靜深從未問過景澤家里的事,他心里其實知道,景澤出身肯定很不錯,光是看景森就看出來了。他寫道:“你的家事?”
景澤呼啦了下曲靜深的頭發(fā),把人撈過來按在胸口上,避重就輕道:“是啊,整家子都要移民嘍~”
曲靜深剛才隱隱約約也聽出咋回事了,可從景澤嘴里說出來,心里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曲靜深寫:“那你也走嗎?”
景澤難得繃起了臉,故作老成地望了望窗外:“也許吧,我還沒想好。”
曲靜深握筆的手一個不小心,筆尖在手心里劃了個小口子,跟螞蟻咬似的疼。那是他們第一次正視彼此的關系,也是第一次提到與分別有關的事。
景澤摟著他躺在床上,彼此的腿相互交纏。景澤問曲靜深:“兔子,你愛哥嗎?”
曲靜深搖搖頭,他不知道自己愛不愛景澤,就是一想到要分開,心里挺難受的。景澤小怒:“那你要是不愛我,為嘛要跟我上床?”
曲靜深挺想反駁他的,你不是說過嗎性是男人的第一本能。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睡著了,等第二天早上曲靜深醒來時,身邊的人早不知去了哪里。曲靜深開始像往常一樣疊被子,做早飯。期間以前暖床用的玻璃瓶讓他弄碎了一個,他把碎玻璃打掃干凈,留下了那個橡皮塞,想著以后可能還會用得著。
昨天的雪可能下了一夜,屋外白茫茫的一片。到年底了,外面有許多拎著大包小包的年貨頂著北風回家的人。曲靜深托著下巴發(fā)呆,忍不住腦補樓下突然出現(xiàn)一個很二逼的人,說著二逼卻讓人討厭不起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