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辰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曲靜深提起這事,景澤說他昨晚上做夢了,被狗咬了,然后他拿著棒子追狗,結果腳下一個不穩被絆倒了。曲靜深總算知道了,那丫原來是在罵人,靠…
第二天上午,他們學別人家打掃房子,可是房間里的東西非舊即破,根本沒有什么好打掃的。可曲靜深卻執意收拾了一遍又一遍,把它們擺放整齊。景澤抽煙時不小心把沙發罩燙了個洞,曲靜深好大會沒搭理他。
曲靜深忙里忙外,景澤跟在后面打下手。曲靜深拿著布蹲下來擦煤球爐子,景澤搬小板凳坐到旁邊問他:“我說兔子誒,這東西擦了也會臟的吧,本來就是跟碳打交道的貨。”
曲靜深清洗布料的水黑乎乎的,眼看著袖子要沾到水了,曲靜深舉起手來示意景澤幫他挽一下袖子。景澤銜著煙瞇著眼看他,痞痞的。
曲靜深打掃房間時把家里缺少的東西都記在了本子上,準備下午去買。中午吃完飯,他拿出本子寫:“下午我去買東西,你自己在家吧。”
景澤瞄了一眼說:“我也去!省得你給別人占了便宜!”
曲靜深寫:“相處這么久還不知道我摳么,怎么可能給別人占到便宜。”
景澤哼哼幾聲:“你撒尿的時候萬一胡蘿卜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曲靜深嘴角抽搐,他有點蛋疼。是真的蛋疼,昨晚被禽獸夜襲的。景澤翹著二郎腿,吊著眼角說:“以后凡是都要聽我的,知道嗎?”
曲靜深懶得理他,心道要是聽你的太陽就得打西邊出來。又一想,錢還在他身上,頓時就慫了。
但當下午買起東西來,景澤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他就不該來。本來他們決定要買個窗簾和桌布的,可是在買窗簾的時候發生了沖突。景澤相中的是那種調子較高貴的奶黃色,曲靜深看上的是那種簡單的藍色,上面還有些卡通圖案。
曲靜深耐心地在本子上寫:“你相中的那個很好看,也挺有檔次,但是放家里不適合。我不是嫌貴…”他還沒寫完呢,景澤把筆劈手奪過來:“我眼睛疼,看不清!”
曲靜深實在不想讓店主看笑話,連拉帶扯地把這中二貨拖出去,景澤氣哼哼地說:“一家之主是誰知道嗎?”
曲靜深配合地點點頭,景澤稍微滿意了些,接著問:“那買黃的?”曲靜深搖搖頭。
景澤剛壓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昨晚是白干你了,一點都不聽話!”景澤本來就大大咧咧不太顧忌什么場合不場合的,這么一吼,吸引了不少眼光。
曲靜深心里就郁悶了,心想你真傻還是假傻啊?他不再鳥他,直接返身進入剛才那家窗簾店。
景澤打賭曲靜深一定會回來找他,結果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于是灰溜溜地走進那家店。
景澤走到曲靜深身邊,指手劃腳:“老板,不要那個,要那人上面帶小叮當的藍色的!”
曲靜深點點頭,等老板量好尺寸,封好邊,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了。曲靜深接過東西付了錢就走,景澤磨磨嘰嘰地跟在后面,他拉不下臉主動去搭話。丫怎么不想想自己昨晚是多不要臉呢!
曲靜深在心里只覺得好笑,他沒生氣,只是覺得剛才跟他繼續僵持下去也沒勁,他還有好多事要做呢,要不趕不急了。過了一會,曲靜深把手里的窗簾交給景澤,于是欠虐的景爺翹起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