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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曲靜深剛要上樓收拾東西,這時店里的電話響了,小白順手接起來:“喂,哪位?”他剛跟衛小武吵完架,可想語氣肯定不會太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古怪的笑聲:“哦嘿嘿嘿嘿~~~猜猜我是誰,來嘛!”
小白:“……誰啊?”他朝曲靜深小聲嘀咕:“不知道哪來的神經病…”
樂雨陶昨天剛回國,他一個人回來的。他等了景森不少天,結果景森被些麻煩的事纏住,不得不留在那里處理。于是,他只好自己回來了。樂雨陶戴著個亮黃色的太陽帽,慢悠悠壓馬路。這他大爺的實在太寂寞了,于是他繼續抽風:“哎呀,你不是我心上人啊,討厭,你怎么把我忘了…我現在十分傷心。”
小白被這話噎的莫名其妙,問道:“什么?你誰啊?”
樂雨陶往下壓了些太陽帽,十分自然地說道:“你老公啊,我們前兩天還去開房來著。怎么,你忘了?”
小白一臉茫然,他什么時候出去跟人開房了?這時又聽電話那頭說:“這么呆,我早猜到你是小白了。小爺不跟你閑扯,我陶陶,在去店里的路上,一會一定要歡迎我喲!”
小白的臟話不受控制地說出口:“我操!…你小子玩我呢,一會來了再給你算賬!”
小白掛掉電話,對曲靜深說:“是陶陶,正往店里來的路上。”
曲靜深忍不住笑了:“這下店里可熱鬧了,一會景澤回來讓他拿東西直接上樓。”
景澤提著滿手的東西回來,渾身全是汗。曲靜深拿了條濕毛巾遞他手里:“把東西放下吧,去樓下呆著,我做飯。”
景澤邊擦汗邊說:“我把小白叫上來,要不還是出去吃,做飯多麻煩啊。”
曲靜深忙著洗菜,過了一會才說:“陶陶一會要來,你下去等著唄。”
景澤:“!!!!!”
曲靜深看他一臉嘆號,笑著問:“怎么了?”
景澤說:“我操,飯甭做了,趕緊找個地兒逛逛,等晚上的火車!”
曲靜深笑著看他:“這是怎么了?跟見鬼似的。”
景澤也不嫌滿身是汗,從后面摟住他的腰說:“知道么,我現在最想的事就是跟你過二人世界,真的。”
曲靜深說:“你先放開我,做飯呢。”
景澤最后還是被曲靜深趕到樓下,果然不出曲靜深所料,樂雨陶半個小時內就來了。他身上穿的全是亮色,尤其是那個黃帽子,上面還鑲著銀亮的鉆。樂雨陶故意把帽蓋壓低,擺了個自認為很帥很來電的pose,臭屁地問道:“哥們兒,我帥嗎?!”
衛小武僵著臉看他,心想我現在手里要有雞蛋,一定全砸他頭上。樂雨陶見了新面孔,顯然十分興奮地走到衛小武身邊,把腳往茶幾上一踩,十足一副小流氓的架式:“哥們兒,我們以前在哪見過嗎?為什么我覺得你如此熟悉呢?”
衛小武面無表情地說:“這句臺詞已經過時了,請換句正流行的。”
樂雨陶稍稍把帽沿往上抬了點,露出眼睛,流里流氣地說:“哥們兒,我爸說要請你喝茶,跟我走一趟吧。”
衛小武活動活動指關節,噼里啪啦一陣響。樂雨陶立馬退避三舍:“我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是哈小叔子,可想死我啦!”樂雨陶勾住景澤的脖子,卻被景澤一下甩到沙發上。
樂雨陶把帽子摘掉丟一邊,嚷嚷道:“這么兇干嘛,被爆的次數太多了嗎!”
景澤牙癢癢手也癢癢,撲上去一陣狠揍。樂雨陶的頭發被撓成了雞窩,這才算老實點。打鬧一陣,樂雨陶攤到沙發上叫喚:“無聊死老子啦,這漫長的暑假,這漫長的人生!”
小白說:“漫長的暑假還聽得過去,漫長人生個毛,你才多大點兒。”
樂雨陶痛苦道:“微波澄不動,冷浸一天星…唉,這漫長的寂寞如雪的人生。給我點雞血吧,來吧景二!小爺正式向你發出挑戰帖,來,立生死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