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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不客氣地把他的帽子扯掉,佯裝小怒,瞪他:“笑什么笑,很好笑嗎?”
曲靜深從他手里奪過帽子戴上,溫聲道:“我沒笑你,真的。”但看著景澤的表情,卻又笑起來。
景澤說:“現在就讓你得意一會兒,等我回去給你算總賬!”
今天陽光很充足,并不像前幾天那樣濕悶。吃過午飯回到暫住的酒店,景澤剛進門就撈過曲靜深,把他緊緊地按在門邊的墻上。景澤鼻間的熱氣全噴在他脖子上,曲靜深茫然地回頭看他一眼:“啊?”
景澤說:“我叫你裝糊涂,我叫你在外面得意!”話音剛落,噼里啪啦許多下就落到曲靜深屁、股上。
曲靜深掙扎著解釋:“沒,我哪有…”
景澤不聽解釋,逮著他的嘴就啃。極火熱的一個吻,似乎帶著夏季特有的灼人氣息。景澤的動作十分粗暴,等曲靜深有喘息的機會時,已倒在床上。
景澤一直讓曲靜深主動配合,曲靜深隨著他的節奏來回動著腰,卻換來景澤更兇猛的侵犯。兩個人都很熱,就像被火熱的驕陽炙烤著一樣。
曲靜深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怎么了?”
景澤扣緊他的腰道:“沒,就是想干你。”
很下流的一句話,帶著侵犯搶奪的意味。知道他快到高、潮,景澤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曲靜深一痛,整個身體如弦一樣繃緊。景澤感受著他的緊與顫抖,那味道又何止銷魂噬骨?很燙,就如身下的人一般。
景澤瞇著眼回味剛才的滿足,他點了根煙銜在嘴角,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曲靜深的背。答應曲靜深戒煙后,他不常抽了,除非這種時候會抽上一兩根。
曲靜深背對著他躺著,那里還有些許白濁。景澤抽完煙躺下,將腿叉、在他兩腿中間,手摸著他平坦的小腹。曲靜深的身體有些涼,摟在懷里十分舒適愜意。景澤趴在他耳邊親吻,過了一會問:“寶貝兒,我干的你舒服嗎?”
曲靜深說:“你…你以后別再這樣問,好不好?”
景澤磨蹭著他,說:“不好。”
景澤趁其不備,又將自己埋進去。那里真令人流連忘返,很潮很熱,緊緊地吸附著他。景澤舔著曲靜深的脖子,明明被舔的人不是他,可身體里就是有一股無法言說的癢。那癢沿著神經線,慢慢滲進他心里。是因為愛才覺得的癢?還是因為癢才會不計得失的愛?景澤哪有心思思考這個問題,他狠狠頂、弄幾下,任軟肉舔著他挺拔。
曲靜深死咬著嘴唇,可依舊堵不住那聲脫口而出的呻、吟。有點痛苦,但里面又夾雜著無以言說的快樂。景澤的動作突然慢下來,他趴在曲靜深耳邊低聲說:“你知道嗎,你那天躺在病床上睡著的樣子…我心里很難受。”話音剛落,又狠狠的來上幾下。
曲靜深:“啊…!我知道…我知道……你慢點!”
景澤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戳在曲靜深最要命的地方。他說:“再敢有下回,我干的你三天下不了床!”
曲靜深配合著身后的起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滾燙的液體流入他的身體。雖然景澤那句話說的很兇,但憋了這么多天,應該也很辛苦。
被這樣對待,曲靜深那里并未很快合上。景澤的手指時不時進進出出,調戲著有些發紅的入口。曲靜深說:“別再動了,讓我休息會。”
景澤死皮賴臉地趴在他耳邊問:“生我氣了?”
曲靜深說:“沒有,讓我睡會。”
景澤:“你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