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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靜深跟景澤這才放開手,只見那個男護工熟練地將小白的手反捆在背后,拿出一個類似塞子的東西塞到小白嘴里。小白嗚嗚地叫著,任那些護工將他抬到床上。
這還不算完,他們又把小白的腿捆上,并且按了床頭的一個開關,將小白的脖子固定住。那個男護工解釋道:“這是防止他毒癮上來時撞墻。”
小白眼里蘊滿淚水,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曲靜深看。曲靜深瞧了一眼,便能感受到他的無助。他轉過身去不忍再看,小白跟所有毒癮上來的人一樣,大喊大叫,直到嗓子嘶啞再喊不出來時,才換成低沉的抽泣聲。
曲靜深嘆了口氣,使勁呼嚕把臉。衛小武死死握緊拳頭,又慢慢放開。以前他總覺得男人什么都能忍過去,只要想忍。可他現在發現,遠不是那么回事,如果一個人的意志力崩潰了,又用什么去忍?
等小白毒癮發作過去,曲靜深擦擦他額頭上的汗,抹掉他眼角上的淚痕,對他說:“我會來看你的,也會盡快聯系方啟程,你好好在這里,一定要忍過去。”
小白一直低著頭,等曲靜深他們三個走出房間時,才抬起頭看向門口,滿臉的淚。他慌張地用袖子擦,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曲靜深眼圈也紅了,他低著頭,手狠狠捏住衣角。這比他自己受到傷害更難受,這就像看別人撕著一塊帶血的皮肉。別人的疼是直接的赤、裸裸的,而旁觀者卻是隱痛,是扎根的,并且隨著時間流逝,越扎越深。
三個人站在戒毒所的大門口,看暮色四合將遠處矮小的群山籠照。入秋后的夕陽是冷的,即便天邊有霞彩,那霞彩也透出一股無法言說的灰。樹葉還未大批凋落,但風已轉涼。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三個人站在路邊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有車開過。衛小武朝戒毒所的方向看了一眼,說:“他在那里,不會有事吧?”
曲靜深說:“這周末,我就來看他。我拿了他家鑰匙,天涼了,要收拾些厚點的衣服給他送來。”
衛小武說:“記得叫上我,我也來。”
曲靜深點點頭,景澤摟了摟他的腰,曲靜深扭臉看他:“嗯?”
景澤說:“身上這么涼,冷嗎?”
曲靜深說:“有點,這里就跟沒有秋天似的,過完夏天氣溫就開始猛降。”
景澤說:“那靠我近點,天然火爐。”曲靜深朝他笑了笑,如他所言。
他們先把衛小武送回去,衛小武下車的時候,曲靜深叫住他:“大武,你回去問問蘇哥,看他有沒有啟程的消息。”
衛小武鄭重地點點頭:“嗯,我會的,有消息第一個跟你說。”
夜幕降臨,路邊的霓虹燈陸續亮起。景澤突然對司機師傅說:“師傅,我們改去XX區。”
曲靜深疑惑地看景澤,景澤說:“現在回家也沒事,不如過去轉轉。”
XX區這邊水比較多,有不少水上景點。兩個人就近找了個小餐廳,隨便吃了些東西。小餐廳里的飯后甜品有許多花樣,景澤幫曲靜深點了幾種:“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哪,多吃點。”
曲靜深低頭笑了笑,一口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