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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靜深緊緊扣住小白的肩,厲聲和道:“小白!啟程既然回來找你,就不會再離開你了。只是他做錯了事,做錯了事就必須受到應有的處罰…很快的,很快他就會回到你身邊了。”曲靜深的聲音漸漸低下去,連他都不知道這安慰有什么用。
小白頹然做到床上,嘴唇咬的發白,邊際已經滲出血絲。他突然拉住曲靜深的手腕,哀求道:“哥…你幫我去看看他。我,我不想這個樣子去看他……”
曲靜深點頭:“會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點東西,然后好好睡一覺。”
小白茫然地點頭,又不放心地拉住曲靜深手:“你告訴他…告訴他我很好,我會等他的,我會等他的…”
小白喃喃自語,曲靜深遞給他什么他就機械地吃什么。曲靜深頓時心酸起來,但他又不想表現出絲毫讓人擔心。小白吃了些東西,便躺到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曲靜深細心地幫他蓋好被子,溫聲道:“乖,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
小白閉起眼睛,不一會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不知睡著沒有。景澤看了一眼,低聲對曲靜深說:“走吧,我們出去說。”曲靜深點點頭,和景澤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秋雨很涼,秋風也很涼,葉子被風雨打落,像尸體般躺在雨水里。景澤問曲靜深:“怕嗎?”
曲靜深說:“有點,但沒有先前怕的厲害,往往等待事情發生的時間才最難熬。”
由于自顧自地往前走,曲靜深沒注意前面的水洼,不小心踩進去,濺的褲腳全是水。景澤有點責怪道:“你小心一點。”
曲靜深似乎完全不接受他的好意,問道:“你說啟程會被判幾年?”
景澤說:“五年,最少得五年。走私鋼材,可不是小事。”
曲靜深聽了有些沮喪,喃喃自語道:“那小白怎么辦…”他看見小白手上的戒指了,泛著冷光,刺的他眼睛有些不舒服。他原本應該相信方啟程對小白的心意,但偏偏…那個不起眼的小鐵環,卻要鎖小白這么多年。
景澤沒說話,過了許久,十分鄭重地對曲靜深說:“對不起。”
曲靜深抬頭問他:“怎么了?”
景澤說:“其實前些天,咱們坐火車回B市的路上,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曲靜深停在那里不動了,目不轉睛地看著景澤,似乎在等待著他說答案。景澤說:“你知道鋼材走私怎么回事嗎?”
曲靜深搖頭,景澤接著說:“他們把一些廢棄的鋼材運到國外,但這只是個幌子,里面藏的全是新的鋼材。其實這些很多時候都是和海關官員心照不宣的,大家各取利益。”
曲靜深認真聽著,這些他以前聽說過,但這是第一回親身經歷。景澤說:“我爸以前也算小有權利,但是哪一天倒了,甭管以前多威風,照樣是政治的犧牲品。”說到這里,他神情突然犀利起來:“知道嗎,景森以前背著我爸做過很多混賬事事兒。但是…他媽的,這次他簍子捅大了!”
曲靜深聽到這里,忍不住一震,不敢相信地看著景澤。景澤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