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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點燃，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微薄的唇瓣含住煙頭，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苦澀的劣質煙草味彌漫整個口腔，精致的眉宇不動聲色的皺起。

戚晨看著客廳里的糜爛，烏黑的眼睛沒有一絲波動，冷靜而平淡。他靜靜的坐在角落，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疏離。明明在臟亂糜爛的地方，卻獨獨只有他自成一世界。

看著周圍人都昏昏沉沉的，戚晨這才從角落起身，走進一個房間，他剛剛看到謝凡偷偷摸摸的進來了。

那樣子有些古怪。

房間很黑，沒有一絲光線，戚晨也只能從昏暗的光線看到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動來動去。

“你在做什么?！崩洳欢〉拿耙痪湓挘莩科届o的盯著被聲音嚇了一跳的黑影，聽見他用慌亂的聲音說，“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剛剛來，你在這里做什么，燈也不開?！闭f著“啪嗒”一聲響，燈光被打開，明亮的光線驅散了一室的黑暗。

謝凡不適的瞇起眼睛，用手背擋住刺眼的燈光，等眼睛適應了光亮才放下手睜開眼。

沒有了黑暗的遮攔，他臉上的驚慌和無措讓人一覽無遺，臉色蒼白的可怕，鬢角隱隱有冷汗沁出，目光尖銳而可怕，一字一句的說，“你看到了什么！”

聞言，戚晨挑起眉，博唇勾起冷笑的弧度，不答反問，“你希望我看到什么？”

謝凡沉默了，他目光如炬的盯著戚晨，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可惜最后他失望了，他從戚晨眼中什么都沒有看到，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沒什么，我只是進來找東西?！彼洁熘?，準備搪塞過去。

戚晨意味深長的唔了一聲，視線在他衣服外側鼓起的口袋停留良久，最后淡淡的移開眼，輕描淡寫的說，“嗯，那我先出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角余光一直在注意著謝凡。果不其然，謝凡聽他這么說，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身體也不似之前那么緊繃。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