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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皝?,滿上,滿上。”
宣于璟沒有推辭,滿飲了一杯。直到窗外的聞舉給了他一個“此處安全”的眼色,這才回到酒桌之前。
這齊方卿與元晝兩人表面上是他的酒肉朋友,可一個文韜,一個武略,都是有志之人,再加上守在門外、自幼跟隨左右的聞舉,天下間他勤王宣于璟最信得過的人都在這閣內了。
“王爺,可是今天面圣時出了什么岔子?”齊方卿問道。
酒色王爺向來不問政事,可午后卻突然奉召入宮,其中必有蹊蹺。
宣于璟點點頭,徐徐發問:“禁婚令一事兩位聽說了么?”
“怎么不知道?如今城中鬧得沸沸揚揚,這小皇帝才登基一年,龍椅都沒坐熱,還凈想著后宮的事兒。”元晝說。
“禁婚令一發,不知道又要耽誤多少少女,這大晟的日子可是不好過咯。”齊方卿不搖扇,卻搖頭?!翱蛇@事,與王爺有何干系?”
“哼。”宣于璟哼笑了一聲,“王上有云,我勤王不喜參政事也罷,可選秀一事正好屬我的長項,所以想讓我與那寧浦老兒共同督辦?!?
“王爺,這惹民怨的差事,可不能接呀。”元晝雖不善咬文嚼字,但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
而齊方卿卻是收了折扇,與宣于璟對視一眼,一語不發。
朝中其他有些勢力的王子都被遣到邊疆了,要不是引文王妃是太后的娘家人,只怕勤王也……這節骨眼兒上,王上給的差事,是說不接就能不接的么?
眼下,也只好期望能夠草草了事,可那寧浦又是個一心想邀功的人,共同督辦?
這差事——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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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中,喬羽洛倚在窗邊發呆,距她上次給王爺下藥之事已經過去好幾日了,可這別府里一點動靜也沒有。自那天起,勤王也沒再來別院。
既沒有查問,也沒有責罰。倒是這采擷苑中的丫鬟們有事沒事的,更愛上她這兒玩耍來了。
難不成那勤王真以為是自己醉酒?
要真是那樣,可就再好不過了。
“你這削得太厚了,小心太重飛不起來——”
“這樣不行,太平了,得稍稍傾斜一點——你看,這樣還差不多?!?
喬羽洛站在院中的石桌上,跳跳嚷嚷,帶領著一干丫鬟、家丁門削竹蜻蜓玩。
著了紅衣的她在丫鬟們中間穿梭,挨個兒教大家玩法,隨后又站回到了石桌之上,提高了音量:“我數一二三,大家都學著我的樣子,我們一起讓竹蜻蜓飛起來?!蹦桥d奮的模樣,像足了個孩子王。
“王爺,這采擷苑里好生熱鬧。”還沒走到苑門處,聞舉就踮著腳努力地張望。
幾十只竹蜻蜓在空中紛飛,互相碰撞,劃出一道道奇妙地軌跡,而這繽紛的景象當中,就屬那石桌上旋轉的紅衣最為搶眼。
小小的竹片,竟然能在空中飛舞,還真是個新奇的玩意。宣于璟遠遠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折往自己的房中?!奥勁e,叫她來見我。”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羽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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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的空氣好像凝結了一般。
宣于璟在案前翻書,全然不理會門邊的羽洛。他心中還徘徊著一早聞舉的回報,據調查,這名叫作喬羽洛的女子確實是被拐賣到了風月場所,又幾經波折才到了自己的院內,看來她當夜的行為倒也有幾分合理。可至于她生于何處,長于何處,被拐賣前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