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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竟是怪事啊?
第七章
別院的特別之處
當(dāng)夜,引文王妃回府,派車駕將勤王迎回。再兩日,勤王“蘇醒”。
又過十日。
羽洛在花園小湖邊撫琴,古琴七弦,琴聲繞梁,可她耳邊縈繞的不是樂聲,而是繡茉一早打聽到的消息。
說是王爺清醒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好多事都不記得了,還突然開始讀書上朝。
只是,文官談稅賦,他卻關(guān)心國家祭天大典的開支;武官談軍備,他卻關(guān)心軍中后廚的食譜;禮官談儀仗,他卻關(guān)心王上鑾駕的木頭。
樁樁件件,一開口句句在理,一動手事事上心。可說的做的,都只是皮毛細(xì)節(jié)。
外邊的人都在傳,勤王這回是從酒色王爺摔成了個無用王爺了。
繡茉還說,最近朝中發(fā)生了不少大事。王上調(diào)用軍隊(duì),要在南方修建度寒的行宮。又擔(dān)心軍備不夠,將兵員征收的限制由三十五歲以下改到了四十五歲以下,并以各府縣為單位限額。這下子,她老家的爹爹還不知怎樣呢。這幾日,城中都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大家嘴上不敢說,可心里別提有多不愿了。
音隨心走,羽洛的一曲春江花月夜,竟彈出了十面埋伏的緊張感。還記得她離開疆留島的時候,姥姥曾囑咐于她:宸玄一族,代代在島上蟄居,傳術(shù)學(xué)于有緣、有慧之人,為的就是救世于亂治。如今羽洛以宸女的身份出得島來,姥姥讓她一切順天緣,可她卻在這小小的采擷苑中待安逸了。
也該是時候,出府走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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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寧宮。
快是晌午的時候,宣于嶙才去康寧宮給太后請安。太后是他的生母,即便是去晚了,只要推說政事纏身,也便罷了。
母子二人對膝而坐,太后打發(fā)了隨身的宮女去取些閑食,隨口又問了選秀女一事。
“兒臣已著寧浦與勤王督辦了。只是那勤王近日……”宣于嶙頓了一下,“也不知母后聽說了沒有。”
“璟兒之事,哀家多少有些耳聞。原先他淡泊政治,好酒漁色,純屬障眼之法。要不是怕世人說嶙兒你容不下兄弟在側(cè),哀家早將他處辦了。可現(xiàn)在嘛……”太后若有所思,“璟兒他從小謹(jǐn)慎,這臨陣換計(jì)、多惹嫌疑之事,哀家還真有些看不懂了。也罷,他這一還朝,盡展愚態(tài),倘若真犯個什么錯,你要拿他也是名正言順,余下的就讓引文在枕側(cè)多盯著些吧,諒他無兵無將,一時也興不起什么風(fēng)雨。”
“是。”宣于嶙給太后奉茶,“兒臣也覺得最近的勤王順眼多了。”
太后飲了一口,輕搖著頭:“你呀,為人君者,也該多學(xué)學(xué)帝王之道,別總和那寧浦在一起。他一介卜官,也就是個弄臣。尋找宸女一事需掩人耳目,也就罷了,其他的政事,難道朝廷就沒有可用之人了么?”
在太后眼中,像寧浦這樣不入流的官員,顯然是不足以委以重任的。
“母后之言,兒臣謹(jǐn)記。”宣于嶙敷衍道。
“對了,西疆那里可有動靜?”比起勤王,西疆的宣于崇才是太后的頭號心病。那宣于崇是先帝與尹妃所生,當(dāng)年為了幫還是太子的嶙兒奪勢,第一個除去的就是最為受寵的尹妃。當(dāng)時的先帝也許察覺了什么,竟封宣于崇為西岐王,在尹妃的故鄉(xiāng)給了他一片封地。如今算起來,也讓他在西疆逍遙了好幾個年頭了。
“派去西疆的探子倒是沒有查到什么。”宣于嶙答,“不過,最近春生草長,西疆三大馬族的牧前祭就要到了,兒臣正想差人前往西疆,替寡人參祭。”
“牧前祭啊……”太后思索了一陣,“依哀家看,這‘參祭使’就讓璟兒當(dāng)吧。選秀一事還關(guān)系到了宸女的下落,讓勤王參與太深也是不妥,倒不如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