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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之姿,禍國之容。
“景霽......呵,你給我等著!”
陳道真和景霽來到了不遠處的小鎮,先在半路上吃了早點,然后才慢悠悠的找了間客棧下榻。
兩人要了一間二樓的上房,房間不大但十分干凈,推開窗戶就能看見院子,景霽站在窗邊伸了個懶腰,就見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娃娃正坐在小板凳上,周圍來來往往的有人經過他也并不害怕,這會兒正自在的咬著一顆糖葫蘆,大眼睛鼓溜溜的轉,不時用手去蹭嘴角,那模樣可愛得緊。
景霽咽了咽口水,陳道真哭笑不得:“糖葫蘆有什么好看的。”
景霽舔了舔嘴巴,問道:“好吃嗎?”
“待會兒給你買,你吃了就知道了。”陳道真摸摸他的腦袋,出門去喊店小二送水。
昨夜狂風暴雨,兩人在破廟將就了一宿,此刻身上已經黏黏糊糊臟的厲害,小二送了熱水上來,兩人就地脫了衣服簡單地用水擦了擦身。
陳道真抿了抿唇,不著痕跡的瞟了少年一眼,少年身體纖瘦,渾身上下白里透紅,膚如凝脂,連那處也白白凈凈的泛著淺紅。陳道真深吸了口氣,艱難的轉過了身。
偏偏景霽毫不察覺,笑嘻嘻的走到陳道真伸手,摸了摸他健碩的手臂,笑瞇瞇道:“陳師兄穿著衣服挺看瘦的,其實也很結實嘛。”
陳道真不吱聲,急忙穿好衣服。
景霽見陳道真不搭理他,也覺得沒勁,慢悠悠的把衣服穿好,說道:“現在就去嗎?”
陳道真疑惑,問:“哪里?”
“吃冰糖葫蘆啊。”景霽理所當然的看著他,像小饞貓似的。
陳道真撐不住笑了起來,用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寵溺口氣道:“好好好,想吃就給你買。”
景霽高興的抱住陳道真蹭蹭,陳道真低頭就見少年衣襟凌亂的散開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他無奈的拉了拉少年的衣服,低罵道:“不修邊幅!”
景霽低頭看著陳師兄修長的手指輕巧的拉過自己的腰帶,靈活的打了個結,不知為何就臉紅了起來,燒的發燙。
陳道真笑著看他,情不自禁的湊了過去,正要親上少年的臉頰時,就見少年忽然睜大了眼,眼珠子轉了轉,“好熟悉的聲音。”
景霽轉身來到窗前,就見周家兩兄弟正站在院子里和店小二說話,幾人交談了幾句,店小二便引著兩人進了一樓的一間房。
景霽遺憾道:“我還沒來得及跟小武說話。”
陳道真黑著臉一言不發。
就在此時,院子里又進來一群人,那幾人披麻戴孝,身后還由人抬著一口棺材。店小二著急的說著什么,隨后連忙抱著院子里的小童離開。
那幾人站在原地張望,過了一會兒,那店小二送走了小童又帶著掌柜一起過來了。為首的是一名中年女子,那女子含著淚拉著掌柜哀求了幾句,那掌柜無奈的擺擺手松了口。
景霽蹙著眉,“好古怪。”
陳道真道:“大概是家里死了人,要將尸首送回故里。”
景霽依舊愁眉不展,他道:“那女子告訴掌柜,棺材里沒有死人,只有他夫君的衣冠,可是你瞧那棺材,并沒有蓋嚴實。”
“這么遠你倒是聽得清。”
“模模糊糊的。”景霽道,“你瞧那幾個抬棺材的人,腳步虛浮手中發抖,可見那棺材應該很沉,無緣無故那棺材板怎么沒關好呢?總不會是被風刮開的吧?”景霽歪著腦袋,摸著下巴悠然在思考。
陳道真一把捂住他的眼睛,道:“別想了,走吧,去吃糖葫蘆。”
“對了,糖葫蘆!”景霽一個激靈,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連忙拉著陳道真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