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戲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頭孫立峰道:“你年紀不小,如此也稱得上少年新秀么?”
酒鬼頭哈哈大笑:“我師從無極宗陳道真,算來也是宗主的徒孫,自然也算小輩。當然,和羲山派弟子不能比,只虛長幾歲罷了。”
眾人哈哈大笑,也有笑話酒鬼頭不要臉的,自然也有看孫立峰笑話的。
景霽把臉湊到柳幕彥耳邊,小聲問道:“這酒鬼頭什么來頭啊?是和尚么?”
柳幕彥道:“他原本是鏢局的鏢師,是個野路子。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潑皮,當年你陳師兄才十歲,是江湖上有名的武學奇才,酒鬼頭敗在他手下之后賴著要做他徒弟,陳道真被纏了幾年,倒真的收了他。”
景霽扁扁嘴,他陳師兄性子冷清,倒也有這種時候。
那酒鬼頭喝了口酒,突然看向柳幕彥的方向,笑道:“孫姓小兒若是不愿意與我打,就換柳前輩上來與我切磋一番,如何?”
柳幕彥站起身來,笑道:“峰兒不必自謙,盡管叫酒前輩賜教,輸了也是正常的。”
酒鬼頭哈哈大笑:“話可不能這么說,我與他可是同輩,莫教人覺得我欺負了他,孫姓小兒出招吧。”
孫立峰心中不悅,比武還沒開始卻都當自己輸定了,他冷聲道:“一個臭和尚罷了,也敢叫囂。”
他的聲音并不大,但羲山派的幾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如此輕佻實在不是羲山派的作風。
柳幕彥嘴角一挑,連眼皮子都沒抬。
孫立峰拔劍而起,劍氣逼人。
然而只一盞茶的工夫,場上孰勝孰敗已經初露倪端。那酒鬼頭雖然胖,但是身形靈活,如同一條滑膩的大泥鰍,滑溜溜的就從孫立峰的腰間游過,猛的將孫立峰抬起來扔了出去。
孫立峰一個后躍穩住身形,然而那酒鬼頭又纏了上來,繞著孫立峰轉了一圈,用酒壺在孫立峰的手腕處打了一記。只見孫立峰手中的佩劍應聲掉落,勝負立見分曉。
整場打斗下來,就像酒鬼頭逗著他玩兒似的。雖說酒鬼頭年紀頗大,即便是贏了也不光彩,但贏了就是贏了,那酒鬼頭也不能倒退二十年等你孫立峰長大。
孫立峰面色鐵青,面上恭敬道:“前輩賜教了。”
柳幕彥高看了他一眼,這孫立峰有些小聰明,酒鬼頭擺明了說他們是同輩,而孫立峰一句前輩賜教,立刻將兩人的輩分分的清清楚楚,自然輸了也不丟臉。
那酒鬼頭趴在擂臺邊緣,半個身子探在外面,眾人只見他看著一名身穿黑色束腰長袍的青年笑瞇瞇:“師父你瞧,我贏了。”
“丟臉,還不滾下來。”陳道真淡淡的責怪了一句,卻并不像真的生氣。
酒鬼頭一下來,便有嘹亮高亢的聲音喊到了陸臻的名字。
與他對臺的是青山派的另一名弟子,一上臺便有不少師兄弟開始叫好。
那人看上去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和景霽差不多的年紀。
景霽笑瞇瞇道:“師父,這就是我那朋友小武。”
“我叫周武桐,嘿嘿。”周武桐的模樣青澀,也很和善。
陸臻點了點頭:“在下羲山派陸臻。”
周武桐用力的點頭,模樣認真道:“那我出招了!”
陸臻忍不住笑了笑。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