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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一些前輩都要來的厲害。但沒有內功輔助的劍法,就如同折了翅膀的老鷹,遇到高手只有吃癟的份。此刻景霽內力似有若無,漸漸失了上風。
不少人看懂門道的高手都是一片嘩然。
酒鬼頭扼腕道:“太可惜了,若他內功跟上,小師父你覺得他比起你如何?”
陳道真目光緊緊地跟著少年而動,完全不為所動。
酒鬼頭看著陳道真,無奈的嘆氣。他小師父什么都好,就是用情太深不太好。
紅桑招數依舊霸氣十足,然而與他交手的少年雖逐漸弱勢,卻屢出奇招,能逐一化解自己的攻勢。
糾纏了數招之后,紅桑一劍刺來,景霽身形一低跪在地上身體后仰向后倒去,劍身險險的擦過臉頰。
而就在紅桑占盡上風之時,景霽竟然巧妙的將劍一橫,只見景霽動作極快,長劍繞著紅桑的劍身打轉,隨后飛快的挑走了紅桑的劍。
眾人大吃一驚,齊齊站了起來希望看個真切。
景霽的劍太快了,快的令人幾乎以為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把軟劍,劍身所到之處形成幾道光影,紛亂了眾人的視線。
景霽還跪在地上,但是紅桑的劍已經掉了。景霽的劍鋒卻恰恰指著紅桑的下巴。
紅桑瞇起眼,運轉起身體內的真氣,一股雄厚的真氣一把彈開少年的劍。
就在紅桑退出戰圈準備再戰之時,景霽忽然皺了皺眉,他感覺到身體內有一股熱流從四肢百骸間升騰起,流向他全身經脈,那股真氣最后匯聚在他丹田之處,凝固成一股渾厚的力量。
景霽身體猛的一震,尚且來不及反應,就見地面裂開見道縫隙,那縫隙以潛龍游月之姿迅速向著紅桑的方向襲擊。
紅桑腳下一個趔趄,竟差點栽倒在地,他穩住身形,再回神,少年的劍卻已經一鼓作氣再次追到了自己的面前,穩穩的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紅桑確實有能力與景霽殊死一搏,但他此行目的不在于此,這場比試沒有拼死的必要。
紅桑幾乎咬碎了牙,他擺手道:“在下技不如人,不過下一次,我們誰贏誰輸還不一定。”說罷,竟一躍上了屋頂,沖景霽一笑,道:“我們會再見面的。”
景霽木訥的看著他的背影,他抬起手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手心,此時那股渾厚的內力開始一點點的消散,在他的身體中徹底的化為烏有,就好像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景霽下意識的看向陳道真,陳道真原本蹙著眉,這會兒神情放松了下來,禁不住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景霽笑瞇瞇,下意識的把那些匪夷所思的疑問扔在了腦后。
陳道真想起景霽遇襲的那一夜,當時小景明明受了重傷,第二天卻不治而愈,而他隱約間也察覺到小景的身體深處隱藏著一股雄厚的內力。而那內力古怪至極又是來自何處,他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羲山派的眾人驚呆了,這還是他們武功不濟的二師兄么?一眾弟子平日里雖然嘴上不說,但都認為景霽這輩子武功碌碌無為已成定局。
卻不想這往日里憊懶散漫的二師兄如今武功竟然小有成就了。
周策第一個大笑起哄道:“回去之后我要說給大家聽,看誰還敢笑話我二師兄武功不行。”
幾名弟子皆是與榮有焉的模樣。
陸臻臉色微變,看向景霽的眼神變得十分復雜,他微微笑了笑,不著痕跡的抿了抿唇。
酒鬼頭幾乎看傻了眼,吶吶道:“這小子不一般啊,敢情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啊。”
陳道真皺眉,一臉不悅道:“你給我閉嘴。”
慕容連賀哈哈大笑著走上臺,拍了拍景霽的肩膀,渾厚低沉的聲音中氣十足道:“果然英雄出少年,來人,把紅魚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