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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都要怪我當日心機作祟。”
“這件事與你無關,他心中若是不愿意,誰也勉強不了他。”
眾人不歡而散,景霽心情復雜的回了房間。
景霽擦干凈臉鉆進被子里,可憐兮兮的靠在陳道真懷里。
陳道真摸摸他的腦袋,嘆氣道:“別想了,睡吧。”
“等師父氣消了,我再把大師兄找回來吧。”
陳道真蹙了蹙眉,隨即笑著說道:“陸臻被首席弟子的身份束縛才會走上這條歪路,此次他脫離羲山派重新來過說不定能有一番作為,與其強求他留下,倒不如給他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
景霽嘆了口氣:“三師弟如今還傷著,等師父知道是大師兄下的手,恐怕到時候大師兄就更回不來了,陳師兄你說的有道理,等過段時間師父消了氣再說吧。”
陳道真得償所愿的挑起了唇。
景霽撓了撓臉,湊過去道:“陳師兄,你看看我臉上是不是有疙瘩,我臉癢得很。”
陳道真湊近些果真看到一個個小紅點,“柳谷主剛才便說了是會有些癢,明日就好了。”
景霽憤憤道:“他沒說癢的這么厲害啊。”
陳道真啞然失笑,低頭親了親懷里忿忿不平的青年,哄著他道:“寶貝乖,來,讓我親幾口就不癢了。”
兩人抱在一起笑著說了會兒話,景霽迷迷糊糊忘記臉上的紅點,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翌日四人繼續(xù)趕路,柳幕彥依舊笑語盈盈,仿佛昨夜之事只是一場夢罷了,景霽不敢戳他的傷口,便只字不提,也不再惹他鬧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
淅瀝瀝的雨迷蒙了陸臻的雙眼,周圍霧氣漫天,雨水沖刷了樹林中的綠葉紅花,空氣中散發(fā)著潮濕腐爛的泥土氣息。
陸臻將斗笠扔在地上,露出那張如同鬼魅般猙獰的臉龐。
“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我苦練武功三十余載,卻連陳道真一招半式都比不過。”陸臻瘋癲般的大笑,他一拳打在地上,用染滿鮮血的手掏出柳幕笙給他的瓷瓶。
陸臻猛的將瓷瓶砸在地上,仰天大笑:“不成功便成仁,既然一敗涂地,不如就此了結性命,總好過留在這世上,為人輕視唾罵。”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藍衣的青年手持著劍昂首闊步的走來,他手握成空拳輕掩著唇角,笑道:“怎么,堂堂羲山派大弟子,這么快就鳴金收兵主動認輸了?”
陸臻瞇起眼,細細打量此人,這人約莫三十歲的年紀,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挑起,笑容肆意不羈,青絲沾滿了雨水,他不在意的甩了甩濕漉漉的發(fā)絲,眼中閃過算計。
“你是誰?”
青年低笑:“你竟然不認識我了,不過也對,當年我屠殺羲山派弟子的時候,你可是在閔州蘇家忙著成親呢。”
“你是鬼影教的尚華,是鬼尊的心腹。”陸臻站起身,緊蹙著眉。
“鬼影教早已不存在了,當年陳道真與鬼尊平山崖一決生死,尊上戰(zhàn)敗姑且不提,但陳道真竟然調(diào)虎離山,趁著我教中無人,派弟子攻打我神教。”青年臉色驀然陰沉,只一瞬又燦顏一笑道,“不過如今再說這些也沒什么意思,現(xiàn)在該想的是怎么把失去的討回來。”
陸臻抿著唇打量著尚華。
“反正你也準備死了,不如臨死前搏一把,如何?”尚華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的敵人應該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