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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是金丹修為,雖則靈力被封,無法使用術(shù)法,但卻不影響她的體魄。這種凡界的兵器,根本就傷不了她。
魏晨云見她直接撞過去,起初還是有些懼怕的。雖說她是師姐,教訓(xùn)師妹無可厚非,但若是傷了書言的性命,可就是同門相殘了,這在任何門派都是大罪,她自然不敢輕犯。
所以她下意識便將劍鋒往旁邊移了移,堪堪擦著書言的秀發(fā)劃了過去,幾縷發(fā)絲跌落到地上,書言連眼尾都沒掃魏晨云一下,繼續(xù)往前走去。
魏晨云本來顧忌著門規(guī),沒想真的傷她,可她這種漠視的態(tài)度實在讓她窩火。再想到自己資質(zhì)過人,又勤奮練功,卻沒機會得到褚云傾的教導(dǎo),反而是書言這個庸俗之輩占了便宜,一時怒火攻心,失去理智,挺劍上前便向書言的背心刺去。
書言聽到聲響,并未回頭,故意站在原地不動。魏晨云的劍刺到她背上,卻怎么也刺不進去,咬牙換了好幾個地方,俱都無功而返。
書言等她折騰夠了,這才轉(zhuǎn)過身來,伸手捏住她的劍,一用力,劍身立時斷為兩截。她執(zhí)起手中那截,上前一步,直接插在了魏晨云的肩頭,然后拍拍手,轉(zhuǎn)身離開。
剛才魏晨云刺書言的時候,雖然幾位師兄師姐都覺不妥,但他們對書言也很是不滿,既有魏晨云當出頭鳥,便都起了看戲的心思,只有大師兄姜成樂想要阻止,誰知跟著就見到書言毫發(fā)無傷,一時呆住,沒能及時上前。
直到魏晨云肩頭血流如注,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上前查看她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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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言傷了魏晨云,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只覺一切都索然無味。飯后是下午課時間,她也不怕被那些師叔師伯看到——反正有褚云傾替她擋著,在山上亂走,走著走著便走到了山門。
山門有人把守,見她身著新弟子服,自然不許她出去。她如要硬闖,自然能行,但李靖陽讓她來此歷練,她可不敢輕易離開。
只好又回去西苑。
剛走到院外,她便聽到余萬山的聲音:“清徽師弟,同門相殘是大忌,這一次必須重罰那孽徒。”
褚云傾的話里透著敷衍:“師兄放心,等她回來,我自會責(zé)罰。”
另一個女聲道:“師叔,弟子知你寵愛師妹,但這次師妹真的太過分了。弟子也不過就是教訓(xùn)了她幾句,她便……”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委屈,聽起來楚楚可憐,卻是魏晨云。
褚云傾的聲音再次響起:“放心,我會向她詳細詢問。”
余萬山道:“師弟,為兄這次可不能再由著你縱容她。成樂,去將云殤找回來,為師要當面問她?!?
“是,師父。”
不等姜成樂出門,書言已經(jīng)走了進去,徑直來到余萬山和褚云傾跟前,若無其事道:“弟子見過師父、師叔。”
余萬山的臉黑得像鍋底,喝道:“孽徒,跪下!”
書言看了看褚云傾,后者輕輕點頭,她便依言跪下了。
余萬山道:“你可知我云山派禁止同門相殘?竟敢對你師姐下手!”
書言假作不解:“我對師姐下手?”
余萬山指著魏晨云:“你敢說你師姐不是被你所傷?”
書言打量了魏晨云幾眼,淡定說道:“不是。師姐顯然是被劍所傷,弟子出門的時候并未帶劍,清徽師叔可以替弟子作證?!?
褚云傾配合地點點頭:“她